“唔……”白闻渡又发出了吃痛的闷哼声。
傅瑾听到声音,她温柔的抱着白闻渡,“还是很疼吗?伤口刚缝合,肯定会特别的痛,等晚上应该就会好点了,你忍忍。”
“我需要做点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白闻渡脸色苍白,他将头埋进了傅瑾的脖颈上,又缓缓的往下。
傅瑾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白闻渡,你忘记了杨医生说了什么吗?你不能做剧烈运动。”
白闻渡挑眉看着她,那双眼里充满了蛊惑,勾着火,“你可以上来,我就不需要动了。”
他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想到那种事情。
“闭嘴吧你。”傅瑾警告了一句,“乖乖的待着,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然后我们再吃解毒的药。”
她需要去调配一下解药。
这毒虽然并不严重,但是在白闻渡的身上太久也不行。
“早点回来。”白闻渡依旧靠在她的肩膀上。
傅瑾小心翼翼的松开他,“好,你先躺下休息一下。”
“嗯。”白闻渡依旧装的一副吃痛的样子。
傅瑾实在是不放心,走几步就会回头看看。
直到走进了厨房里,杨景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瑾消失的一瞬间,白闻渡便坐的笔直,打开自己的衬衫,手指摸向身后的伤口。
动作有点粗暴,却根本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痛意一般。
杨景抬头望去,九爷哪里有刚才那脆弱的模样。
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蛋虽然苍白,但是满满的阴沉和肃杀。
这才是九爷的本性。
刚才的脆弱不堪都是九爷装的。
“杀手死了?”白闻渡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杨景赶忙的回答,“并没有,我们正在严加拷问,目前有问到地方是国外的势力,似乎和精英会背后的财阀并没有什么关系。”
白闻渡冷笑一声,“是有两拨人,为的就是让我们分不清到底是谁。”
杨景抿着唇,“九爷,对方就是冲着傅瑾小姐来的。”
“我知道,以后多派一些人手在暗处保护傅瑾。”
“是。”杨景点头,看到白闻渡肩膀上的伤口,他突然跪了下来,“九爷,这一次您受伤是我失职,我不该那么晚才到现场的。”
白闻渡睨着杨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