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理事长馆里。
众人在看到斩英会的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几个财阀走了出来。
“这个傅瑾不就是仗着她和九爷有一点关系,要我说,她那么刺头,九爷也会受不了她。”
“是啊,庄理事长,你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九爷,我就不信真的想要和我们精英会作对。”
“要么派人把九爷请过来吧。”
……
庄烁倒是不觉得这是一个大事情。
“九爷的女人难免有点脾气,不过九爷也没有出现,说明这不过是傅瑾的小打小闹,你们也知道傅家其实也背靠着我们这些财阀,她不能让自己的家人都陷入危险之中。”庄烁翻看着手中的斩英会成员名单。
“我会让手下的人一个一个的把斩英会的成员收买了,大家都散了吧,你们也不想让九爷针对吧?”
“那是自然,那就麻烦庄理事长了。”
……
傅瑾等人来到了心动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金裕涵他们可不敢再闹腾,他们要早点的睡觉,到时候明天可以有更好的精神去参加竞赛。
而傅瑾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她知道这一次在比赛之前,连理事长都惊动了。
那么肯定在晚上会有人派杀手对他们动手。
这些人跟她住在一起,才会安全。
所以傅瑾包了一个超级大的总统套房。
刚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便累的有点虚脱。
她整个人都往**倒去,却在倒下的那一刻触碰到了什么温热的物体。
被子里,白闻渡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就好像他是一只等待抚摸的小狗。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房间是需要房卡的,怎么白闻渡都能进来?
白闻渡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声音邪魅,“在京都,我就是王道,只是一张房卡,对我来讲只是小意思。”
他的唇贴近着她的耳垂,“怎么?不欢迎我?还是说在理事长馆被刁难了?我帮你报仇,等下就让庄烁给你道歉。”
“不用。”傅瑾尽量保持着冷静,“我没有被刁难。”
“那在理事长馆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白闻渡将她抱着放在大腿上。
傅瑾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不就是被那些财阀们要挟了一下,对付他们,我还是绰绰有余。”
“那我是不是可以说说我生气的地方?”白闻渡的眸色忽然深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包一个那么大的套房?斩英会十三个成员都和你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