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不痛,我活该心痛你痛行了吧?”白闻渡吼道。
傅瑾看着他暴躁的样子,她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白闻渡,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我还是很生气。”白闻渡依旧靠在墙上,他不想搭理傅瑾。
傅瑾双手抱着他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她继续开口,“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瞒着你了。”
“那你爱我吗?”白闻渡低下头,“你告诉我。”
傅瑾回答的很委婉,“白闻渡,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也告诉你,我顶着这个沉重的身份,我是在国内完成任务的,我要用斩英会取代精英会,我还有其他更加艰辛的任务,我无法做到全身而退,你和我在一起,哪怕是我爱你,我也会把你放在这些任务的后面。”
真是个让人伤心的答案。
白闻渡看着她,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她脸上任何的虚假。
“很好。”他苦涩的笑了笑。
傅瑾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抬起头望着他,“白闻渡,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但是我无法保证,我是不是真的活到那个时候。”
“为了你所谓的信仰,你可以做到舍弃自我的地步?”
他从来没有想到任何一个人可以让他舍弃自我。
这个世界上也绝对不会有。
但是遇到了傅瑾之后,什么都变了。
傅瑾沉思着,她既然决定来找白闻渡,那么就是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她。
“我五岁那年被苏家人丢到了喜马拉雅的山脉上,在最高的山顶上,那里真的好冷好冷……”她的声音虚浮,仿佛说的那个人不是她。
白闻渡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了一下。
“那天,我遇到了我的大师父,也就是现在在边境的A区的纪首长,若不是有大师父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大师父看我天赋异禀,教会了我很多,我从小就是跟着他在学习怎么报效国家。”
“我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见过太多的不公平的战争,见过太多的穷人被压榨,被抛弃,被分尸,被贩卖……”
“白闻渡,你能够明白那种无能为力吗?所以我拼命的强大起来,我终于爬上了军区上最崇高的身份。”
“可真正的处在这个身份上,我才知道,原来那些穷人,那些不公平,都是那些站在金字塔上的富人,那些财阀导致的。”
“为了让他们分裂,我必须要用我的身份去做间谍,我不知道这条路我能够走多远,但是就算是没有我,也会后续有更多的人走我的路。”
“精英会要解散,那些压榨人民的财阀必须要分裂他们,白闻渡,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是异想天开。”
白闻渡其实早就料到了什么,可真的听到傅瑾说出口,他的心还是跟着痛起来。
“那是你之前毫无顾忌,那么我呢?傅家呢?”他的声音如此卑微。
傅瑾视线飘得很远,“我能护住傅家多远就多远,而你。”
她知道,白闻渡根本就不需要她护着。
相反的,她还需要他护着。
“我是财阀中的财阀,傅瑾,你是不是准备对我下手?”白闻渡忽然冷笑道。
傅瑾摇头,“我怎么会对你下手。”
“我还没有让你爱到放弃一切的地步是不是?”白闻渡伸出手,粗粝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白闻渡,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种可以让人放弃一切的爱情。”
“如果我说,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呢?我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不要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你相信吗?”白闻渡认真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