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于大有那种人,有什么道德观念,大门一关,把你衣服扒了,占了你的便宜再扔出来,你跟谁去求救?”
“报,报警……”林素说的结结巴巴。
“你到时候连报警的力气都没有,拿着铁链在你脖子上一拴,牙给你打碎了扔到猪圈里,你跑得出去吗,去哪报警?你以为老支书会给你伸张正义?他恨不得帮着这种二流子弄个媳妇儿来,好让他别祸害同村的乡亲,你这样一个女孩子,独身一人就敢闯别人家,是真不怕被扣下被拐卖了吗?”
于家村在海城附近,还搬迁了在辉钢新区,不是那种深山老林里的偏远村庄,按理说是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可秦洲城仍旧后怕不已。
她什么都没跟他说,私自的跑来,连个录像录音笔都没有,要是于家村的人都帮着老支书遮掩,她就算是消失了,公安也是查不到的。
“你这么自信,知道有的女孩子在距离老家一百公里的地方,都能被拐,父母一辈子都找不到,牲口一样的被拴着脖子,大着肚子不停地生,连口饭也不会给她吃,你也想变成那样?”
“你骗人,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法律不会允许的,你不要这么吓唬我。”
她是一点反省的态度都没有,秦洲城咬了咬牙,气坏了,膝盖一顶,按的她更加紧:“那你现在试试吧,连我都反抗不了,你就别说大话。”
他单手,就攥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做势低头,凑近她的脖子,神色冷冽的,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她没挣扎,甚至都没在叽叽喳喳跟他分辨对错。
怎么这么安静。
秦洲城缓缓抬头,就看到,一向笑嘻嘻,乐观灿烂的像一朵向日葵一样的林素,脸上流下两行泪水,怯生生的,望着他。
秦洲城的心,好似被狠狠地一攥。
“为什么,不挣扎。”
也不叫喊,就这么呆呆地,不反抗,秦洲城烦躁极了。
林素抽了抽鼻子:“你,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不会伤害我的。”
她相信他,那些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日日夜夜,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她。
秦洲城仿佛一个皮球,一针就被扎漏了气,胸中的怒火,担心她会出事,想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再也不敢这么自作主张的怒意。
居然奇怪的,轻而易举的,就被这么一句话抚平了。
秦洲城无奈,可心头又软乎乎的,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连教训她一下,都再也进行不下去,他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你这样,也太狡猾了。”
他的声音很低,林素听得不太清楚,茫然抬头阿了一声。
她的手腕有两道红印,分明他留意着,没有用太多力气,秦洲城此时,心中有些懊悔。
“疼吗?”他握住了她的手,看了那道红痕好一会儿,忽然鼓起嘴巴,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手腕上,林素愕然,不知所措,连一声不疼,都忘了说出来了。
眼前这个人,是那个严肃正经的秦洲城,他不是被夺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