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丽躺在地上,脸白的像是死了一样。
林素有点着急:“她不会被踢出事吧,万一被定为互殴怎么办。”
她担心的,根本不是于秀丽,而是怕完全占理的秦洲城,因为这一脚把人踢出好歹,被公安定义成互殴,秦洲城也要受罚了。
“放心,我留着力道呢,死不了,这女人早该接收点教训了。”秦洲城的声音很冷。
在触及到林素关切的目光时,才暖了下来:“不会成互殴的,顶多算自卫,大家都看见,是她先动的手。”
这时,老支书和孙老太太也赶了过来,于家村宗族势力很强,老支书当了多年的一把手,完全就是村里的土皇帝,眼睛一厉,扫视一圈,村里看热闹的好些人,都不敢说话了。
“秦同志,就算你是辉钢的领导,也不能这么欺负人。”见到儿子几乎光着身子,只穿一条四角裤坐在地上,老支书心疼坏了,把自己的衣服解下来给儿子披上。
而孙老太太,看见躺在地上的于秀丽,当即扑了上去:“秀丽,我的闺女,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她嗷嗷大哭,捶胸顿足,仿佛于秀丽是被害人似的。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开,再看热闹,有你们好果子吃!”老支书敲着自己的烟袋,把烟灰都敲到家里的青石砖地上。
于家村的人怕他,可辉钢的人好些都是海城和别的村的,可不怕他,也不认他这个土皇帝。
“我们不走,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啊,你以为这是于家村,没王法的地方?你儿子私闯民宅,还带着女人在别人家里鬼混,我们都替小秦觉得晦气,难道谁哭的大声谁就有理?”
老支书勃然大怒,可他的怒气很快就随着公安的到来,变成了唯唯诺诺和讨好。
他再三说着好话,说都是误会,可公安搜查一圈,又录了口供,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于大林的确撬了秦洲城家的门锁,私闯民宅,还偷喝了酒,这些损失要另外计算,而且跟于秀丽之间的事,也不确定是两个人你情我愿,还是耍流氓,人是暂时被拘留了。
孙老太太开始哭嚎,好好养个女儿,本想找个好婆家,没想到被二流子糟蹋了,就算这于大林的爹是村支书,可他自己没工作,游手好闲的。
等到公安押走于大林要收尾的时候,于铭海匆匆赶来,从公安工作人员口中了解了事实,他黑着脸斥责孙老太太:“妈,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也快点起来,做出这种事,你是真给老于家增光啊。”
于铭海不想继续丢人,强硬把生不如死的于秀丽拉起来,往家走,就看到手牵着手,站在一起的秦洲城和林素。
秦洲城高大,林素在他显得纤细又娇小。
他们两个人,看着是如此的相配。
于铭海抿抿唇,只觉得自己在这两人面前,无比难堪,落荒而逃一般,急匆匆的走掉。
终于尘埃落定,该抓的抓了,该走的走了,只剩下了秦洲城和林素,林素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手就被捏了捏。
“你就那么简单,要把我让给别的女人?”
林素眨眨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