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眨眨眼:“您这,是和稀泥吗?要不您先问问,我损失了多少钱?公安同志,请你们跟这位老师算算得了。”
“一瓶进口面霜和进口香水,其他日用品,共计一百九十八元,这还是把那块海鸥表原封不动还给林同志后,计算的价格。”
林素说的轻描淡写:“对了,我那床铺上的三件套,是公司旗下高端赠品,纯丝绸印花,这一套至少要十五块。”
“你别在这说瞎话,故意说的贵了,想讹诈我们,我们是穷人,没那么多钱!”李卫红妈妈语气恨恨,一点也不觉得心虚。
教导主任一愣,脱口而出:“两百块,这么多?”
两百块对现在的林素,可不算什么,可清华的教授,一个月各种补贴加在一起也就五六十块,有的单职工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二百多块真不是个小数额。
“林同学,你确定,你那些东西,值那么多钱?”教导主任探究打量的看着林素。
林素也不恼怒:“所有东西,我都能提供购买证明,要么她照价给我赔,要么都走法律程序,蹲局子坐牢,选一个呗,还有,我要退寝,学校需要如数退我住宿费,这床铺我一天没住过,就被大发善心,慨他人之慷,借给了李卫红的家属,那让她掏住宿费好了。”
李卫红不仅脸很红,眼睛也流出眼泪,看着无比可怜。
她不仅是贫困生,还是拿奖学金的好学生,穿着军便服,连一件的确良的花衬衫都没有,朴素的像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种姑娘。
反观林素,无袖V领针织衫A字裙,还有锃亮的小皮鞋和卷发,打扮的花枝招展,不仅不像大学生,更像个社会人。
教导主任这种严肃女性,根本就不喜欢林素这种学生,看着就不安于室,妖妖娆娆的,学习也肯定不好。
“林同学,李卫红是咱们学校的困难生,一直都拿学校的贫困补贴,你让她照价赔偿,这不是为难她,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这件事就算了,大度一些。”
这话一出,连公安同志都开始摇头。
冯雪更是气的,要上前理论。
林素拉住了她:“主任说的真是轻松,我目前在创业,那些面霜香水,是要拿去给我化学系的朋友做参考的,现在样品没了,让我去哪里买,您口口声声说算了,难道我有钱我就该自认倒霉?我开公司的时候,熬夜做设计,到处找材料打版做衣服,为了一块五毛的,跟客户聊一个小时,谁心疼过我了,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林素不屑:“我也只是个学生,我的钱也是自己挣得,不是跟父母要的,李卫红的年纪,还比我大一岁吧,难道她穷她就有理?她没房子,可以要求国家把故宫给她住,把中南海给她住?主任,我需要这二百块,既然您是这样的好老师,要不,帮李卫红同学赔了?您可是教导主任,拿着高薪,区区两百块,对您来说一定不多,她会一辈子感激您的,是吧,李卫红同学?”
林素瞥向李卫红,这人还真的期冀的看向教导主任。
冯雪都要笑出来了,心中暗道一声好,皮球踢给教导主任,她不帮着赔,她就是见死不救,枉为人师。
“对了,既然公安也在,我就不必再报一次警,有人在校园里造谣传谣,还贴我的大字报,劳烦公安同志们,顺手给查查吧。”
李卫红面色微微一变,低下头,不敢跟林素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