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常常往蒋玲的实验室跑,高年级化学系,虽然不像机械化专业那么完全的和尚系,男同学也是多的。
像蒋玲和冯雪这样的,几乎都是凤毛麟角。
林素若说能装高雅,酒会上跟一群法国人套关系,也游刃有余,可说泼辣,也没人泼辣的过她,毕竟当初就是靠撒泼打滚,从于家弄来了三百块的离婚钱和缝纫机,要是没那缝纫机,她发家可没这么快。
她可是敢跟老林头那一大家子动刀的女人,怎么可能怕一个李卫红。
林素是最讨厌雌竞的,可偏偏秦洲城长得太招桃花,她就像个保卫领地的雌狮子,恨不得立刻干架去跟李卫红打一场。
李卫红的身子在颤抖,在痛哭流涕。
导员有些犹豫:“秦同志,你看着是不是个误会?李卫红同学是我们的优秀学生,成绩很好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秦洲城看都没看这个年轻过分的导员一眼:“成绩好就代表人品好?你的意思是,我们部委门口的岗哨看错了?还是门房传达室的电话打错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卫红还在嗫嚅着解释。
李卫红的妈被公安看着,进了门,大嗓门吼了出来:“红儿,你得救救妈啊,妈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那个秦什么那么有钱,都能包二奶,肯定能养得起你,你是清华学生,怎么可能配不上他,你得主动点,等他知道你的好,结了婚,你也是少奶奶了。”
李卫红眼前一黑,几乎晕到地上。
这些,无论她再怎么解释,也没人相信她的话,就算是一直同情她怜悯她的导员,也纠结着。
李卫红含着眼泪,看向导员,导员转移开了视线,证据确凿,林素虽显得咄咄逼人,却完完全全是受害者。
李卫红可怜兮兮,还下跪,却是给人造谣,偷人东西,还想要勾引别人对象的女人,她才是真正的破鞋!
“妈,你别说了,你要还害我吗,我都说了那是别人的对象,我这么上赶着成什么了,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还给人家贴大字报?林同学,老师校长,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妈擅自做主的,我没有想要勾引秦同志,我不知情。”
李卫红越说眼睛越亮:“是我妈模仿我的笔记写的情书,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可还没来得及跟林同学道歉,就被揭发了出来。”
老太太还在嚷嚷:“你这丫头,那姓林的就是个二奶,你看她那么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可是清华的,大学生,还贤惠能干,怎么不能攀上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我打听过了,那姓秦的可有钱,还在什么,什么外交部,你抓紧机会也不算破坏人家感情啊,她姓林的也不是正室大太太,凭什么你不行。”
真是粗鄙之语,副校长倒吸一口冷气:“行了,李卫红,管管你妈,这里是学校,不是婚介所,你妈也不是媒婆,说的像什么话。”
他再三跟秦洲城和林素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
秦洲城点了点手指,阻止了校长赶人的行为:“比起这个,我很在意,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单位地址的?有人指使你,来做的这件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