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渴求着她。
林素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上他陷入欲望的眉眼,汗水从他额头流下,顺着麦色的仿佛雕刻出来的脸颊,低落到她的唇边,神情色气的,简直无法形容。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那滴汗珠。
秦洲城愣住,凝视着她,双眼宛如暗潮涌动的漩涡,如果刚才他是带着歉意和迫切,想要用身体诉说对她的挽留和思念,现在就变成了危险的野兽。
她察觉到了,终于开始有些害怕,缩回手,身体一拧,就想往床下跑,被握住了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手就能圈住,林素整个身子差点摔到地上,被他一把揽住腰,提着上了病床。
糟糕了,被整个压在他身下,他在上方,身体的阴影挡住了所有的光,让她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像是被太阳炙烤的蜂蜜糖浆,粘稠而的流过,过分的甜蜜让她窒息,裹住她的所有,像是松香琥珀,她宛如溺在其中的微小虫子,心脏迎来了巨大的海啸。
不知是谁先开始,管他呢,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颈,他拼命把她往身体中压,彼此已经为骨中之骨,肉中之肉,不分今夕何夕,再也不分离。
只听他的呼吸声与汗水,就能交流,她沉醉在其中,并且久久不愿醒来。
门吱呀一声响了,秦洲城整个人身体僵硬,林素有些迷蒙带着水雾的眼睛,透过他的肩膀往外看,不知什么时候,门打开了,门外是目瞪口呆满脸通红的小纪,还有陆庭。
陆庭本来带着微笑,手里还捧着一束粉玫瑰,看到屋内的情景,顿时发出尖锐爆鸣:“阿,你们在做什么!”
秦洲城黑着脸拉过被子给林素盖上,其实并没有什么要遮挡的,毕竟林素连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就是这个姿势太暧昧了,成年人都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小纪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很想夺路而逃:“那,那个,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走什么,凭什么走,我是来看素素的,我才不走,你在对素素做什么啊!”
陆庭挤开小纪,反而大步走进来,看着要把手里的鲜花,摔在秦洲城的头上,秦洲城默不作声,一个眼神都没给陆庭。
“你耳聋吗?喂,喂?”
陆庭气急败坏的样子,简直像个在女孩子面前争奇斗艳的小学生,他可不是这种性格,商场上稳重的根本不像这个年轻段的男孩子。
现在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你说话啊,不说话,你心虚?”
“我们是夫妻,合法的。”秦洲城懒懒散散的抬眼。
陆庭抿着嘴唇,不甘的站在原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那你们,也不能在医院胡来吧。”
秦洲城扶起林素,当着她让她收拾好身上的衣服,回了一句:“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