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术根本不走,看向秦洲城:“洲城,你就任由你妈跟你老婆胡乱搞?你这个一家之主在家里有脸面吗?”
“我没脸面。”秦洲城很平静:“男人在自己的母亲和妻子面前,需要什么脸面,姓何跟林,是我们商量过后的决定,我同意了。”
“两个孩子应该姓秦!”秦术满脸不满:“这是我们老秦家的种!”
秦洲城很冷漠:“您可以让秦争给您生孙子,请离开吧,如果您在打扰我的家人,我不会对您客气。”
秦术满脸不可置信:“我是你爸,你怎么能赶我走?”
秦洲城完完全全无动于衷。
秦术灰溜溜的走掉了,何佩芳很是解恨:“活该,这老东西,在这吓唬我孙子,洲洲你就不该对他有好脸色,还跟他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便宜他了。”
何佩芳把嘟嘟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头:“呼噜呼噜毛吓不着,有奶奶在呢,不怕啊。”
林素不解:“妈,这是什么情况,您跟他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还摔杯子……”
玻璃碎片已经被秦洲城扫起来,保证不会扎到两个孩子,可林素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何佩芳一直都很性格稳定,笑眯眯的,哪怕对秦术不满,也只是阴阳怪气几句,绝不会生这么大的气,还动手。
何佩芳不愿意说:“别提了,真是晦气,我都要出院了,他还追到医院来恶心我,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真是想不出来,我当初怎么嫁给他,明明当初也上过抗战大学,传统封建的跟坟里挖出来的古董一样,洲洲小素,你们回来这几天,一定要把孩子们看好,绝不能让秦术接触到嘟嘟和聪聪,知道吗?”
她很严肃,而且非常正经的在警告他们俩。
秦洲城和林素对视一眼,感觉到有些棘手。
而对于何佩芳到底怎么受伤骨折的,她也不肯说,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可不小心怎么可能伤的这么重。
何佩芳一定有隐藏起来的事,而且完全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不说,林素也不好询问只是把人接回鼓楼那边的四合院,一家人倒也过了两天安静日子,因为何佩芳的腿,林素这几天买了很多排骨,给她炖骨头汤,补的何佩芳戏称当初坐月子也没这么吃过。
这处宅子当下一应的电器也是有的,林素的公司研发出了冰箱,她甚至不远万里运输过来,给京城的家也安了一套。
一家人坐在沙发前,围着炉子看电视,没有比这更温馨的画面了,去了港城不到一年,内地电视节目依旧不太多,电视里播放着红楼,正是元春省亲的那一集,看林素拍的电视剧,她自己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嘟嘟甚至指着电视大喊漂亮妈妈。
等电视节目结束后,居然是一台访谈节目,这期的主题是寻人,主持人煽情了半天,把寻人的家属请了上来。
林素看的皱眉,那个女人,越看越眼熟,那不是冯秀华吗?
她一上节目就开始,对着镜头,落泪煽情的说了一句:“闺女,我知道你们怨我不宠爱你,但妈妈对你已经尽了力,你有了钱,嫁入了富贵人家,不愿意认穷苦的爸爸妈妈,但是至少也要让爸爸妈妈知道你平平安安的啊,林素,我的闺女,要是你看见了这个节目,别躲着我们了,认爸爸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