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拉着冯宝莲走掉了。
她穿着那件礼服,即便行动如此不便,也没有对他求助,等林素消息,关和玉脸上那副温和的神情立刻消失,面无表情的甚至有些可怕。
“堂哥,为什么放他们走?宝莲是我的女人!”关子超的语气还很不服。
关和玉一个眼神瞥过去,疯狗一样的关子超立刻垂下头,对视都不敢对视。
“你做错了事,自己处理吧。”
“我做错了什么。”关子超抬头,看到关和玉的表情,立刻偃旗息鼓,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也不管身上穿的,是不是高定西装,开始扇自己的巴掌。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清脆山响,而且毫不留情,一巴掌上去就完全肿胀了。
关和玉站在那里,完全无动于衷,镇定的听着他的耳光声,居然掏出一支香烟,他没抽,只是在指尖把玩。
久到关子超的脸都被打烂了,关和玉才叫停。
“你不该骂她,还有你的手,想做什么来着?”
关子超在喘息,自己打自己,也是个十分耗费体力的事:“堂哥,我只是想让她别捣乱,她护着冯宝莲,完全不知轻重,我想把她制住,给堂哥送去,堂哥不是很喜欢她?”
关和玉轻轻一笑,关子超便知道,自己完了。
“要你一只手,自己做。”
一只折叠刀,被丢到关子超身边。
……
冯宝莲在哭,是为了劫后余生,也是为了心中那一点真情,林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索性把人带回了家里,她在太平山的别墅里,有个屋子专门弄了四面酒柜,全是她存着的名酒。
也许让她醉一醉,能心里好受些,冯宝莲喝了她调的酒,开始又哭又叫,又在絮叨,说她跟关子超的那些事。
“我一开始来港城的时候,他真的对我很好,帮我找落脚的地方,教我学粤语,他从没透露过自己的身份,我们就一起蜗居在重庆大厦三十公尺的小屋子里,一周吃一份烧腊,就感觉很幸福,可后来,他忽然失踪,再出现就成了关家少爷,一切就都变了,他仍旧爱我,却说给不了我婚姻,没办法娶我,我不愿意给他做情妇,关家就封杀我,我有整整一年接不到任何角色。”
冯宝莲又哭又叫:“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坦然的让我给他做妾,我知道他想逼我回他身边,他是关家人,我一点便宜都占不到,那一年差点灰心丧气,想着干脆回内地好了,素素,你救了我,要不是关家那位家主,今天我们谁都走不了,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居然这么给你面子。”
林素抿了一口酒,闭上眼,感受酒精涌上大脑的灼烧感。
她不是不认识关和玉,她认识的那个关和玉,是她上辈子的前男友,唯一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