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功去摸石头小脸,“痛不痛?”
石头点头,“痛!”
叶功看向高湛,很认真说:“高叔,我们带石头去医院吧,他痛。”
高湛:“我给他抹过东西了,等回来滚下鸡蛋,过几天就会好的,不用去医院。”
“可是他痛。”叶功又说。
叶栋梁摸他头,“受伤了哪有不痛的,你高叔说没事儿就是没事儿,你一个小屁孩有他懂啊?”
“好了,走吧。”
高湛把三轮车推出来,说实话,他也认为三轮车实用一点,但骑的速度没有自行车快。
四个人骑了一辆三轮车走。
马路上,一只麻雀飞过,停留在枯枝上,压下薄薄一线积雪,打在三轮车的棚顶上,又摔了个稀碎。
像盐罐子被打翻。
这头喜迎新年,那头叫苦不迭。
刘彩翠打算低低头,先打好婆媳关系,再找机会掌握家里的大权。
她站在客厅,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7点了。
真是好吃懒做,这个点还没起来。
当年她嫁进高家,天不亮就要起来做一家子的饭;去山上挖猪草,回来打猪草喂猪;还得要洗全家衣服,赶着太阳晒。
这个点,她活都干好几轮了。
刘彩翠轻声推开隔壁门,“可卿啊,该起了……”
屋里空无一人,就连**的被子都不见了。
她把门一开,翻了翻里面的衣柜,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她又走出去,院子里的三轮车自行车也不见了。
“艳兰!艳兰,你别睡了,快起来!”
高艳兰困的连眼都睁不开,把被子捂住头,“还早呢,妈,让我再睡一会!”
“睡个死睡,梁可卿带着你二哥走了!连被子都抱走了!”
高艳兰不为所动,“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家都在这,还能跑了不成?”
“跑了,这个就是咱们的了。”
还怕他们会跑吗?
理是这么个理,刘彩翠冷静下来了,她又走出去,这才看到茶几上放着的20块钱和一些油粮票。
“真没良心,带着媳妇和孩子去过潇洒日子,不管老娘,生这儿子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