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没抹,一亲就知道。
高湛不太喜欢雪花膏的香味,但梁可卿喜欢,“我去涂。”
他掀开被子要起来,又被梁可卿拉住,“你把灯打开。”
下一秒灯开了。
梁可卿坐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一盒没开过的百雀羚,打开一股清香飘来。
她抠了一点,分别点在高湛的额头、脸颊、鼻梁、下巴上,“你抹均匀来。”
高湛伸出手,手掌是斑驳的,又添了几道伤疤,看起来愈合了。
梁可卿看到又拉住了他的手,往他手里放了点,“你抹手上,我给你抹脸。”
高湛两手一合,眼睛是笑着的,“还挺香的。”
这个味道他喜欢。
梁可卿把百雀羚盖好,放在他的枕头下,“这一盒就给你了,你以后每天早晚都抹,不然太糙了。”
“糙老爷。”
她嘟囔着用掌心给他把面霜抹开。
高湛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像欣赏一件精致的瓷器,又像是带着喜悦观察着喜欢的人。
总之梁可卿被他看的很不自在,高湛的眼总让人误以为他这人很深情,似迷人的漩涡,会把人吸进去。
整个人老实躺在那,一副任人宰割一样。
“你别老看我。”梁可卿收回手不再看他,把手心多余的都擦手上,躺被子里睡觉。
高湛伸手来抱,“我不看你看谁?女人里我只想看你。”
“晚上你正经一点。”梁可卿只让他把手臂搭在她肚子上,“别搂了,我热。”
话音刚落,她人就被卷进了他怀里。
高湛拍拍她背,“不闹了,睡觉吧。”
拥抱是他所能接受的最后退步。
他瘦了,自己最近也有点瘦,再加上高湛肌肉紧实,硬邦邦的,抱在一起硌人。
睡的模糊间,梁可卿咕哝道:“你多吃点,瘦……”
高湛轻声回:“好。”
*
刘彩翠和高艳兰走了,梁可卿又在院子里养起了鸡鸭鹅,都用木笼子关着。
上午,高湛从市场买了两斤猪肉,让人拉了一个水缸回来。
水缸是梁可卿要的,高至她的腰,口子还挺宽,是她打算在院子里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