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场和火锅店开的很成功,她手头也有了些存款,开了蛋糕店再开服装店还是可以的。
顾静心里激动,“好,我听你安排。”
她来这里也有好些天了,想尽早干活赚钱,不然总感觉在这里吃白饭。
埋在火堆里的鸡烤的差不多了,梁可卿找到一根粗棍去扒拉将熄未熄的火堆,把被锡纸包着的鸡推出来,然后用一个盆装着放后车厢。
下午三点,梁可卿带着孩子回家属院。
刚到家门口,看到昨天吵吵嚷嚷的许婆子站在自家门口。
许婆子见她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没有昨天冷着脸的男人,拉着田家宝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就是你放的狗吧?把我孙子吓摔着了,你看这事怎么赔吧?”
许婆子满眼怒气,指着田家宝头上的伤,“你怎么养狗的,在家里拴也不拴好,这还好是头不是眼睛,要是我孙子瞎了你赔得起吗?”
“赶紧赔钱!两只鸡也少不了,我宝贝孙子都流血了。”
梁可卿只是问她:“你孙子跑我家去了?”
“放屁!”许婆子:“你少冤枉人,谁去你家了?”
“没去我家怎么会被吓着?”
梁可卿:“你可别欺负老实人啊,他又不是在我家摔的,也不是我狗咬的,关我什么事?”
许婆子指着梁可卿家的院子,“我孙子在家里玩的好好的,是你家的狗突然叫唤,才吓得他摔了,不是你家狗我家宝会摔了?”
“我家狗不会无缘无故的叫,一定是你孙子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你问他去。”
田家宝喊的超级大声:“我什么都没做!”
“早上趴我家院墙看我家的是你吧?”梁可卿问他。
“我趴的是我家的,才不是你家。”
田家宝理直气壮的要命。
许婆子见她油盐不进,使出杀手锏:“反正我孙子是你家狗给吓摔的,破了皮流了血,这钱你不赔也得赔,不赔我告你男人领导那里去!”
梁可卿看着她,眼神一片冰凉。
上一个这么威胁她的,还是高湛他妈,对他妈她不好下手,许婆子就不一定了。
她拿出钥匙打开锁,把门打开。
然后看到了鸡笼子下掉了一根带有钩子的木棍。
梁可卿指着那根棍子给不肯走的许婆子看,“那是你孙子掉的吧?”
许婆子一看,不看还能再叫,一看叫不出来了。
这棍子还真是她家的。
田家宝怎么没把这事告诉她。
许婆子看向孙子,孙子心虚的不看她,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表面镇定:“确实是我家的,我孙子在玩,要不是你家的狗乱叫吓到他,他就不会摔了,这东西也不会掉你家。”
说来说去,就是她家的黑狗惹到祸!
梁可卿笑出声:“我看是你孙子想偷我家鸡吃,被我家狗发现了,才会吓得从上面掉下来。”
“还想让我赔钱还赔鸡,你做什么梦呢?”
“那根棍子就是证据。”她看向那根棍子。
绝对不能让她留着这个棍子,许婆子一个猛冲就要进去抢回来。
刚迈进去一步,吓她孙子的黑狗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对她龇着牙。
许婆子吓得不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