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田根骂王慧,“惹了事还把人给带回来,你真是蠢的没边了,现在给我送回去!”
男孩站在角落不敢说话,又不是他想欺负的,都是表姑让他干的啊。
张海苗:“都是顾静害的,你怪孩子干什么,她就是个克夫的命,这一个迟早要完,等着吧。”
晚上,石头洗好澡就窜到爸爸妈妈的**去了,和姐姐躺的板正。
叶功今天没有过来睡,在他爸的屋子里。
高湛喜欢归喜欢孩子,但他也想和梁可卿挨着,都是夫妻晚上睡觉还隔那么远,他就有点不乐意了。
不过想起孩子昨天半夜做噩梦哭醒,他就压住了心里的想法。
梁可卿还是睡在最里侧,他们睡的依旧是草席,草席下垫着稻草,躺着软软的,其实还挺舒服。
远离了将近一年的电子产品,现在对她来说早睡是一件特别舒服且自愈的事。
没有什么事是睡一个舒服的觉解决不了的。
今晚她还有事,得要早点睡,于是让高湛关灯。
高湛能怎么办,虽然他不困,虽然小孩嘴巴里还聊着天,他还是把灯关了。
窗外吹进来的风有些凉,他给小孩盖好肚子,伸着胳膊将被子拉到梁可卿的肩膀上。
梁可卿被迫将手放进去,“你放心,我要是冷了自己盖好的。”
“还是要注意点好。”
高湛硬邦邦的接道,要是他没有想错的话,刚刚他的手掌碰到了一团柔软。
陡然间,他的呼吸乱了。
石头扭了扭身子,心满意足的挨着妈妈睡。
眼前一片漆黑,梁可卿拍他的背,轻声说:“睡觉了。”
半夜,梁可卿进了空间,然后从空间再次出去。
脚下一片柔软,头顶的月亮被树木遮挡了许,耳边传来奇异的叫唤,风比白日凉了很多。
此刻,梁可卿站起去年苏醒的地方,槐下村的山里,原身被赶到的那个山里。
她缩了下脖子,纯粹是被风吹冷的。
借助月光,她朝前走。
不敢开灯,不知道现在这座山附近有没有人,现在正是秋收的季节,不少动物要准备粮食冬眠,也是它们体重一年中最膘的时候。
不少秋收忙完了的青壮年男人会到山里住几天,看能不能逮到野味,不仅能带到县里卖钱还能存点过年的肉。
梁可卿看到了前方早已坍塌的茅草屋,她也想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