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一直没机会洗澡,中午梁可卿关上卫生间的门,进空间里好好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出来。
高湛坐在他们屋子里的桌边,面前放着书信纸和钢笔,在梁可卿过来时他闻到了一阵花香味,是沐浴露的味道。
“过来,想想你还要买什么。”
“其实也用不着买什么,你去看看煤炉,然后买点菜种回来,其他的就不用了,缺什么我明天上街去看。”
梁可卿浑身酸痛,是坐车坐的,中午可得要好好休息一下。
高湛过来要抱她,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送进了空间。
“你好好洗个澡再出来。”
高湛看着熟悉的浴室,哭笑不得,以后要是惹了梁可卿不开心,他是不是会有被关浴室的风险?
他也没墨叽,打开水龙头开洗。
“好了,放我出去。”他抬起下巴提醒。
梁可卿想都没想,直接将他放了出来,结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小声尖叫。
高湛一眼你少见多怪的眼神,拿起床边的衣服穿,“要怪也怪你自己。”
“你总得围一条围巾吧?”
高湛硬邦邦说:“不围,你活该。”
真蛮不讲理。
梁可卿不想和他沟通了,身子也累,翻身睡觉。
高湛看着这个背影,想起了隔壁也翻身不理他的石头,险些气笑:“你怎么和你儿子一个样?”
“他我生的,你别说话了,我困。”
梁可卿嘟囔了几句,意识逐渐模糊了。
高湛走过去支着身子瞧她,看到她眼周的黑眼圈,这几天确实把她累着了。
他也躺下,小心的搂着她。
下午煤炉还真被高湛买回来了,用的一辆平板送回来的,还有半车煤球。
他把煤炉和煤球运进厨房,很快就被人叫走开会去了。
刚走还没几分钟,隔壁的张彩翠就来了,领着儿子大卫来的。
“这我家大卫,大卫叫婶子好。”
大卫七八岁,正在换牙,一开口就漏风,“婶婶好,你是漂亮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