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粥怎么这么甜?”他吃一口就嫌弃,“这个菜怎么都没味道?”
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他满意的!
“王妈,你这两年在傅家都在干什么?连我要吃的饭菜都做不好!”
王妈这两年在傅家做保姆可别提有多香,姜软软什么事都抢着做。
她天天都是睡到自然醒,也不用做饭,也不用打扫卫生,每个月到点就拿工资。
现在姜软软要是真不回来了,她也不想干了。
谁伺候得动这位喜欢叽叽歪歪的傅少爷啊!
“算了,我要吃水煎包。”傅霆跃还记得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有热乎乎的水煎包吃,这会没了。
“老陈记的水煎包吗?好远啊,要四十多公里路呢!”
傅霆跃拧眉说:“怎么你觉得远,姜软软不觉得远?”
“那姜小姐是年轻人,每天早上四点多就可以去老陈记,我这把老骨头,早上四点多哪里起得来。”
“她每天四点多就起来?”
“是啊。”
“脑子有坑。”傅霆跃骂了一句,“有觉不睡,那么早起来,谁欠她的。”
没吃到水煎包的傅霆跃心情糟糕透了。
到了公司,整张脸铁青,像谁欠了他一大笔钱不还似的。
发小江宁刚进公司就去傅霆跃的办公室翻东西,翻了好一会后好奇问:“跃哥,奇怪,你今天怎么没带软软做的早餐来。”
姜软软每次早餐都做很多,傅霆跃会带过来分享给江宁。
江宁看到傅霆跃脸色不对劲,弱弱问了句:“该不会,软软还在生气?”
昨晚宴会上几个兄弟都在场,也听见傅霆跃说要和姜软软分手。
傅霆跃冷着脸说:“是我让她不要回来。”
“哎,跃哥,可不能这样。”吃了姜软软做的早餐两年总有点嘴软的江宁说,“说说就算了,别来真的,软软已经够可怜了。”
“可怜?她有什么好可怜的?都替瑶瑶享受一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了!”傅霆跃面带嘲讽之色。
“那她现在能去哪里?”
“管她死在哪里,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傅霆跃说完,便准备去会议室,忽然接到五哥姜淮打来的电话。
“阿跃,我打听到今天五爷的画会出现在拍卖会,咱们今天得加把劲把这幅画拍下来。”
傅霆跃和姜淮关系最好,两人合伙做生意,最近正准备转型,迫切需要帝城明家的支持。
明家的老爷子一般都不露面,十分神秘。
傅霆跃派人多番打听到了消息,说明老爷子最喜欢五爷的书画,所以他打算拍卖下来当做敲门石送给明老爷子。
只要他能够把明老爷子拿下,那他在帝城的生意就更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