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声音悲怆活像是受过天大的委屈,杜老一声正气:“那你说说都发生什么了?”
一说发生什么,刘二芳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见他这情况,众人都以为她真是受了“欺负”。
顾云瑶:“二婶,这话不能说一半,表哥刚才说那些三匪欺负了你,难不成这次是真的?”
顾云瑶刻意将欺负二字咬得极重,刘二芳一听便知是什么意思。
他想讹钱顾家的钱,可她不能平白毁了名声,当即大怒:“你个小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什么呢,什么受欺负!”
顾云瑶一脸委屈,佯装可怜:“可。。。可刚才表哥是这样说的,我没有胡说。”
骂完,她看向顾友进:“友进,他说的是真的吗?”
顾友进没想到刘二芳这么快就醒了,面对她的质问,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明白,顾云瑶添油加醋:“表哥刚才就是这样说的,还要我爹赔钱呢,这屋里头的人都听到了。”
刘二芳因为上次布匹失窃一事早就对顾友进寒了心,如今见他竟为了钱竟毁了自己的清白。
此刻她只感觉心一阵瓦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就是为了让顾友进能够过上好日子,娶一房媳妇。
可他竟如此对自己!!
刘二芳一阵心绞,但年级顾友进毕竟是她的儿子,她声音软得下去:“我晕倒之后确实是被那些土匪抓住了,不过什么欺负,没那回事,他们只是想让我交代出我在王家看到的东西。”
刘二芳原本想讹钱,这下子也说不清了。
害怕传出自己名声真毁了,于是她只能说实话。
杜老大抵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作为村长,他立马有了决策:“既然二芳都说了确实没有那回事,那大家也别乱传,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顾家加而起。”
“而前段时间顾友进又打碎了顾家十多坛红酒,还欠着顾家20两银子,那这件事情就与那件事情相抵。二十两银子顾友进也不用赔了。”
一听这解决法子,村中人都认可的点头。
顾老大一家也觉得没问题。
刘二芳想说什么?但想到这件事情事关自己的名声,也不想闹得太大。
毕竟即便是她说自己没有受欺负,可是以讹传讹,到时候指不定得传成什么样子。
可顾友进却不服气,“凭什么抵了,我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十多缸红酒可以比吗。”
杜老:“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娘被掳走的这三天,担惊受怕,怎么说也得赔个100两!!”
听他狮子大开口,村中人都惊住了。
这有钱人家买下人,这上等货也就才八十两。
并且银两还是买断,下人被买进去就是家里的狗。
刘二芳不过就是被抓走几天净要赔一百两。
要知道陈慧娴许村中那些农妇一个月的月银也就才二两。
“100两,你怎么不去抢呢!”顾云成看不下去了,“既然你要我们赔,那大不了我们算上上次的事情,一起闹到官府去看看这县令大人怎么说。”
一说要上官府,顾友进面色没变,反倒是刘二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出乎意料的她出声打断:“这件事情就算了,按照村长说的,与上次的事情相比,我们不赔那20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