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睁大双目,整天望着,似乎死不瞑目。
郑夏虽说这些日子住在官府,但还是第一次见杀人。
心中忍不住心悸,身子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在城里肆无忌惮的杀人?
他望着远处,只见那些人倒地后格尔木拿起腰间的玉笛,吹起了一曲不知名的曲。
音断,他念念有词。
郑夏听不懂,但总觉得像是南疆那边的巫蛊之术。入耳,而他渐渐感受到脑子里一片混沌。
等到人走了,他才敢探出头来。
他惊奇的发现那些尸体也不见了。
都被格尔木的人处理了。
只留下一滴血迹证明刚才这里确实死过人。
郑夏回到官府本是想将这件事情告诉吴江,可吴江忙着瘟疫一事,这几日都未曾回过官府。
第二天郑夏便病了,卧床不起,王轩过来看过,却未曾找到病因。
第三天还是如此,到了第四天他便开始有了疯魔之举,竟要剃发。
照顾他的婆子一听就急了。
这其实她总感觉郑夏不对劲,如今一听,赶忙的来顾家寻顾云瑶。
郑夏最听顾云瑶的,只有他的话能够阻止。
一听婆子的话,顾云瑶也觉得奇怪。
“剃发?”
顾云瑶不禁皱眉。
要是没记错,郑夏这个臭屁虫应该是极其爱惜他那头头发的。
原因无他。
他也想像吴江一样,盘头带帽,看起来颇为霸气。
要是剃发,那不就变成光头了?
婆子点点头,神色焦急万分。
“是的,公子不知怎么,突然闹着要自己剃发,谁也拦不住,求顾姑娘帮帮忙,劝劝公子吧。”
顾云瑶一听,瞬间了然。
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婆子的手背。
“别着急,我先去看看。”
婆子一时间也没则,只能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