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当真是祖宗保佑。
方知意接手后,又不能大刀阔斧的整改,打了各房主子的脸面。
便只能润物无声,循序渐进。
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刀切了,打了个大棒再给个甜枣,姑且将贺家众人安抚下来。
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年,才将贺家弄得稍微像样。
现下……
若是自己放手立马,想必,会很好看。
她呀,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瞧热闹了。
“府中对牌呢?”
“在奴婢身上放着。”
“嗯,”方知意婉转一笑,摘了一朵花捏在手里,“我既禁足避暑,抄写佛经,那府中事务,便不能沾手了。”
珍珠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主儿放心,这事儿,奴婢定然给你办的妥帖。”
“嗯,”方知意唇角微勾,“去吧。”
。
桂香居。
“哎呀,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就是少夫人惹了老太太不快,老太太让少夫人禁足抄经呢,啧啧啧,咱们少夫人也真是可怜,将军一走三年,这才刚回来就闹了这些事情。”
“别瞎说,少夫人可怜,咱们表姑娘就不可怜吗?”洒扫的小丫头愤愤不平,“少夫人好歹还占着一个正房呢。
可怜咱们表姑娘,等了将军三年,好姻缘推出去了一个又一个,倒头来却被老太太羞辱……”
“嘘~”燕儿瞪了一眼飞霜,“你不要命了?老太太说了,这些话,往后谁要说,便打断谁的狗腿,发卖出去。
将军府的日子多舒坦?你不想待了,我还想呢。”
飞霜拿着扫把,神采飞扬,“哼,要我说呀,还是咱们太太仁善,按理说这掌家权该捏在太太手里的,有了掌家权,看谁还敢轻看咱们太太和表小姐。”
燕儿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对,有了掌家权的话,表小姐在贺家也不至于处处憋闷了。”
飞霜随口道:“对呀,说不准和将军的好事……”
话没说完,飞霜的嘴巴就被燕儿堵住了,“闭嘴!”
回过神,飞霜也被吓了一身的冷汗,小脸都白了,她结结巴巴的,“我、我……”
“好在没人瞧见,快走。”
“嗯!”
二人拿着扫把,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