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告状这么快的吗?
这个速度让方知意惊讶,为了让她吃点苦头,琉光可是一剑捅死了那匹马。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的京都。
心中腹诽,方知意面上不显,反倒是带了些疑惑的意味,“将军在说什么?知意听不懂呢。”
“还装!”贺华宴冷声道:“说,你刚刚是不是派人伤了一名女子。”
方知意恍然,“将军是说那个女刺客吗?”
“什么意思?”贺华宴此时此刻对方知意满是失望,她不单单是小肚鸡肠,还谎话连篇。
这般女子,怎么配做贺家主母。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将这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恶毒女人给休掉!
“你现在为了给自己脱罪,是要颠倒是非黑白吗?”
方知意脸上的笑没了。
“我方知意,行得正,坐的端,是我做,我承认,不是我做的,也别想着栽赃嫁祸给我。”
方知意冷哼一声,“将军,您口口声声说我伤了杜若,可您冷静下来想一想,杜若被您护的跟个心尖子一般,我便是想动手,也找不到人。”
贺华宴迟疑片刻,方知意继续道:“伤了杜若我不承认,但,我的手下今日确实伤了一个女子。
我来灵妙寺潜心礼佛,半道上遇见一个女子,出手便是杀招。”
琉光很是配合的将那枚飞镖递了过去,贺华宴望着那眼熟的飞镖,眼底,闪过了一抹怀疑,“当真?”
方知意面色淡淡,“我不屑撒谎,只是将事实如实禀告将军罢了。信与不信,全看将军,那飞镖扎在马车上的痕迹还在,若是将军不信的话,大可以去求证。”
贺华宴攥着飞镖,急匆匆走了,不过一刻钟,他回来,神色多了些别扭,“我已经知晓了。
此事,是阿若孩子性情,我代她向你道个歉。你,受惊了。”
呵!
有意思。
刚刚还对着自己喊打喊杀的,现在又弄这假模假样的。
孩子性情……
当真可笑至极。
方知意垂着眼眸,“既然已经证明我的清白,那将军可以离开了。”
贺华宴捏着飞镖,心事重重的走了。
珍珠凑上前,攥住了方知意的手,“主子。”
“没事,”方知意甚至不觉着多难受,她甚至有些庆幸,贺华宴在新婚夜当天就离开了。
不若然,真的培养出来感情,今日,她想要抽离开,才是真的痛苦。
厢房内,方家人神色各异,就连方母都没了泪水,她望着方父,低声道:“我三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当初生她的时候,是想着让她到这世上享福的。”
方父安抚性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娴儿,相信知意,好么?”
“嗯,”方母叹息一声,心下庆幸,“幸好我刚刚没有说出伤害知意的话。”
岑梦咬牙道:“贺家有些得意忘形了。”
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是个什么东西出身了。
方大哥温润一笑,“来日方长。”
等方知意再次推开禅房的门,方家已经统一了口径,“知意,放心大胆去做吧,就算是你把天捅出来一个洞,我们也能给你补上。”
方知意笑了,这才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