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
贺老太太几乎被方知意气的断了气儿,“真是要反了。”
方知意也怕贺老太太被自己气死了,干脆福身,“事已至此,孙媳言尽于此,请祖母保障身子,孙媳这便回明溪阁反省。”
说罢,她扭身便离开,只是,路过幸灾乐祸的张氏面前,她驻足了。
张婉月:“……”
望着掩盖不住笑意的张氏,她几乎想找个墙把自己碰死。
怎么会有这么蠢笨的人。
她扯了一下张氏,张氏回过神,方知意缓缓行礼,“母亲,儿媳要闭门思过,掌家还要劳烦您。
对了,华婷刚刚来寻儿媳,说是药吃完了,还请母亲对华婷上心些,请医用药延误不得。”
说罢,方知意不等张氏回过神,离开了。
“伯娘,”李氏笑盈盈的,“华婷也是您女儿,您也该多关心关心,别总将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说罢,李氏的目光从张婉月的身上转了一圈,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张氏面色不好看,“这孩子不与我亲近,我总不好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哎呀,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着,”李氏撑着肚子起身,对着贺老太太盈盈一拜,“祖母,孙媳累了,便先下去了。”
“好,”看在李氏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贺老太太不介意给她些好脸色,“路上慢着些。”
“嗯。”
。
明溪阁。
方知意回了明溪阁,直接命人将院门关上,谢客。
沐浴过后,舒舒服服的窝在软榻上吃着冰镇葡萄。
“主子,”明珠不解,“咱们为什么一回来就闹成这样啊?”
“哼,”若是转圜些,也不是不行。
反正都要和离了,方知意大可以将杜若舒舒服服的进门,再随意寻个由头,将张婉月抬为贵妾,亦或者是平妻,让二人斗起来。
可……
凭什么?
贺家是她一手捧起来的,自然也要在她的推波助澜下土崩瓦解,颜面扫地,方能解了她的恨。
“你这个蠢笨的,”珍珠给方知意端了一碗冰酥酪,这才对着明珠道:“眼下咱们明溪阁一举一动都被大家伙儿看着呢,多说多错,多做多错,不如这般,名正言顺的闭门谢客。”
说罢,珍珠望了一眼方知意,缓声道:“杜若不日便要进门,若是主子还掌着事,少不得要忙前忙后的跟着操办。
办好了,咱们心中憋闷,办不好了,又要落下话柄,被人指摘。”
贺家的账上压根就没多少银钱,若要办的风光体面,方知意定然得从自己的嫁妆里划银钱来贴补。
若是有多少银钱就办多少差事,那这个婚礼,定然很不像样。
左右都是吃亏不讨好,干脆撂开手不管,一了百了。
方知意闻言给了珍珠一个赞许的目光,“不错,让咱们的人借此机会走快些,千万不要被绊住脚了。
太太手底下的差可不好当啊!”
差事办好了,美名是张氏的。
差事办不好,她便将事情的责任一股脑都推了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