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从小到大都是这般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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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珍珠上前替方知意揉捏肩膀,“可松快了些?”
方知意到了临水湾,便被夕颜公主派人领到了后院,和岑梦安置到一起了。
眼下,她刚刚沐浴过,繁琐的衣物悉数褪下,换上了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只着了一件藕粉色的桃花肚兜。
行动间,白皙胜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好多了。”
明珠有些担忧,“主子,咱们就将人丢在路上,合适吗?”
方知意心下一颤,垂眸掩盖住眸间异色,“此话怎讲?”
“好歹挺身而出,为您挡了飞镖,若是传出去……”
“合适不合适,都得那么做,”珍珠知晓明珠担忧方知意,轻声细语的解释,“咱们主子是已经出嫁了的夫人。
那位公子俊美不凡,衣着华贵,再看看行进的方向,大约是临水湾无疑。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被有心人拿去织罗什么东西,咱们便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珍珠倒不觉着自家主子一定要为贺华宴守身,可现下既然顶着贺家夫人的名头,一举一动便得不出错才成。
等日后离了那虎狼窝,天下美男,还不是由着自家主子挑选么。
方知意睁眼,赞叹的看了一眼珍珠,“说的不错。”
不过,她倒是没想那么多,也就是刚刚被波及的时候,惊着了。后面回过神,她对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那是又谢又恨。
感官,五味杂陈的很。
毕竟,若不是他,自己也不见得会碰见那般倒霉的事情。
“哟~”岑梦带着小丫头来了,“沐浴好了?”
她也身着清凉,浅薄的纱衣下,甚至能瞧见肚兜上的花纹。
“嫂嫂。”
方知意是岑梦看着长大的,望着面前肌肤胜雪,漂亮的和神仙妃子没什么两样的小姑子,她是真心觉着贺华宴那双眼珠子是瞎的。
那杜若到底是何等的国色天香?让他冷落自己的小姑子,去怜爱一个苗女。
“还热么?我让人带了两个冰鉴来,回头,都给你摆上。”
“嫂嫂厚爱,”方知意哭笑不得,“但,咱们总不能将临水湾所有的冰鉴都搬过来吧?
一个便已经很够用了。”
“有哪里觉着不舒坦的,一定要说,不是嫂嫂吹嘘自己个儿,我在夕颜嫂嫂的面前,还是很有面子的。”
方知意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那知意在嫂嫂面前,更有面子!”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