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许男人负心,却不许咱们女人变心,这天下人,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男子休妻,世人会唾骂女子不知好歹,定然是做的不好,表现的不够恭顺。
女子提出和离,世人照旧是唾骂女子,有了新欢,便移情别恋。
反正,不管如何,受伤的,总是女人。
方知意落下泪来,“公允不公允,知意已经不在乎了,唾骂,我不在乎。
只希望我将这些人丑恶的嘴脸揭露开来,待到和离那日,便是不为我说句公道话,也不要将火气迁怒到我方家姑娘的身上。”
“放心吧,”夕颜公主宽慰道:“有本宫为你撑腰呢。”
彼时,张婉月已经带着丫头,在夕颜公主的默许下,找到了贺华宴驻扎的营地。
她带着幕篱,窈窕着身姿,“各位大哥,麻烦替我通传一二,就说贺家来人,找贺将军的。”
张婉月怕自己白跑这一趟,干脆就没提自己,只含糊的说了一声贺家。
等贺华宴兴冲冲的出来,打算迎接心上人的时候,就发现张婉月带着丫头立在一旁。
他有些不敢置信,“表妹?”
张婉月掀开幕篱,露出那张宛若小白兔一般的无害面庞,娇笑一声,脆生生道:“表哥!”
贺华宴拉着张婉月到了僻静地方,“你怎么来了?”
他还以为是阿若那个不省心的偷偷摸摸溜到这里了。
张婉月将幕帘撩起,抠着手指,“夕颜公主在此处避暑,邀了好些官眷,嫂嫂也在其中,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就央求嫂嫂将我也带来了。”
贺华宴的瞳孔微缩,什么?
方知意居然还能搭上皇家?
“方知意也来了?”
张婉月嗔怪的,“表哥!那是嫂嫂,是您的妻子,怎么说,您也要给嫂嫂体面,在外就高呼其名,传出去,该被人家说小话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贺华宴有点歉意,但是不多,望着张婉月,“只你们二人吗?阿若来了吗?”
张婉月心中暗恨,那该死的狐媚子,她本打算这时候勾搭表哥的,怎会带上她来捣乱。
可贺华宴都问了,张婉月只能支支吾吾的表示,自己也提了,只是嫂嫂不太高兴,她就没敢多说什么。
贺华宴皱着眉,敷衍了张婉月两句就打算离开。、
张婉月自然不肯,这里守卫森严,她来一趟,很不容易,两句话都没说,就这么放贺华宴走了,她不甘心。
“表哥!”张婉月拽住了贺华宴的胳膊,委屈道:“表哥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心里只有杜姑娘。我和嫂嫂来时遭遇了刺杀,若不是运气足够好,化险为夷,你现在可能都瞧不见我们了。”
“什么?!”贺华宴的心,当时就乱了。
因着杜若先前使小性子,做过一次糊涂事儿,这次的行刺,贺华宴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杜若的身上。
上次是方知意没受伤,方家不知道,这次若是受了伤,还在夕颜公主的临水湾……
光是想想,贺华宴都觉着头皮发麻,忍不住也对杜若起了些许的埋怨,真不知道为何女人都一个样子。
先前他以为杜若大方洒脱,不拘女娇娥那般的惺惺作态,可现如今,她怎么也变得这般不理智了?!
若是方知意真的出了事情,他夹在中间,到底得有多难做。
“刺客呢?方知意呢?你们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