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方知意能记着自己的好。
翠缕也很不解,“小姐,将军难得来一次,还没有那讨人嫌的打搅,您为什么不……”
“胡闹!”张婉月厉声呵斥,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翠缕,“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还没过门就睡到一张**,那是只有杜若那种下贱的苗女才会做的事情!”
她,张婉月可是张家嫡女。
也算是出身大家。
怎么会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翠缕呐呐的,“小姐,是奴婢说错话了。”
“这样的蠢念头,你最好给我忘干净了。”
不过,眼看着婚期将近,这贺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要知道,先前哥哥大婚娶嫂嫂的时候,那是提早半年就开始准备了。
她虽然是平妻,用不着迎正室的规格,可,说到底……
距离婚期也不过是一个月。
张婉月心里不安。
彼时。
刚沐浴完,准备拆卸发簪的方知意就得知贺华宴杀了个回马枪,来到了明溪阁。
方知意纳罕,“他怎么来了?”
珍珠摇摇头,“奴婢不知道。”
方知意有些烦躁,“我出去看看吧。”
换了衣裳,贺华宴望着出水芙蓉一般的方知意,眼前一亮,动作自然的吩咐珍珠,“去,备水。”
方知意:“?”
珍珠:“?”
主仆二人摸不着头绪。
见珍珠不动,贺华宴皱着眉,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备水,我要沐浴。”
这下,方知意脸上的假笑是彻底维持不住了。
她的唇角缓缓拉平,皮不笑,肉也不笑的,“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