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本来打算早睡的,这下也早睡不上了。
方知意干脆捞了一本书出来瞧,不多时就有小丫头进来禀告,“将军先前从明溪阁出去,径直去了表姑娘的院子。
我们打听了,将军来这儿,也是表姑娘劝说的。”
方知意失笑,“好啊!好得很。”
她处处帮张婉月达成心愿,她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
把一个垃圾渣滓塞到她这儿。
“主子,别生气了,”珍珠低声劝说道:“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表姑娘的为人,她定然不是故意的呀。
表姑娘肯定是真心实意想跟您卖的好呢,只是脑子不多,理解错了咱们的意思罢了,莫生气莫生气。”
话虽如此,方知意确确实实被恶心到了。
“行,我可以这次饶了她,不发作。
但是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我心里的那口闷气儿下不去,这样你回头想法子,把贺华宴去张婉月那里的消息告诉杜若,剩下的,咱们等着好戏就成。”
“是。”
~
“什么?”
杜若摔了茶盏,不敢置信的,“你说贺华宴去了张婉月那儿?”
小芬哭唧唧的,“奴婢也是在花园里听到的。”
杜若茫然,“那我所做的牺牲算什么呢?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都已经不介意方知意的存在了,他居然还要弄一个张婉月来碍我的眼。
本说好了要把她当做花瓶,摆着、放着。可现在,他居然往张婉月的院子里去。”
小芬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劝说道:“姑娘,奴婢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这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再和将军起冲突了。”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杜若也明白。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发现了,贺华宴现下待她已经多有不耐烦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很残忍的一点,那就是感情不是一成不变的。
它可能在日常相处中,越**深义厚,也有可能被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消磨的所剩无几。
婚姻,也可以称之为经营。
“小芬,”摸着自己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杜若掉下了一滴眼泪,“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方知意背靠着娘家,还矜贵自傲,对于贺华宴,压根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