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宴闭上了眼,“婉月,对不起,我看见你,太晚了。”
“不晚,”张婉月认真的,“表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一转身,婉月就在你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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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
手的伤包扎好了,只是仍旧钻心的疼,躺在**,张婉月怔怔出神。
她有些睡不着。
翠缕低声道:“小姐,还不睡吗?”
张婉月眨了眨眼,“我有些睡不着。”
“是疼吗?”翠缕心疼的拉着张婉月的手,“您说您也是,做个戏,这么真情实感的做什么?
对自己都下死手的。”
下死手?
她也不想的。
只是,时至今日,却不得不这么做。
贺华宴的变故来的太突然了,打乱了张婉月的所有计划。
说真的,张婉月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继续在贺华宴的身上浪费时间。
只是她也清楚,若是离了贺家,她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高门楣的人家了。
再就是,先前为了逼迫贺家将她娶过门做平妻,已经联合自家母亲唱双簧,将自己仅剩不多的名声都败的差不多了。
若是贺华宴受伤,自己扭头反悔的话传出去,留给她的,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常伴青灯古佛吗?
她不甘心。
思来想去,就只能趁着他情绪低迷,抢占先机,成为贺华宴心中与众不同的那个了。
方知意有高贵的出身,便是贺家没落了,对她也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杜若有救命恩人的托孤之余,还有战场上,刀光剑影的陪伴。
只有她,只占了一点微弱的青梅竹马的情谊。
还不够,她……
得成为贺华宴心底最柔软的存在,才行。
没有什么比共情,更好拿捏的了。
看,他,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