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旁哭的可怜的女孩儿,他有了光明正大靠近的机会。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张婉月望着贺华宴愣神,心里咯噔一声,她明白,这是贺华宴想到了杜若,不然的话……
这是新婚夜,张婉月自然是希望贺华宴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否则的话,杜若那个贱人,还不知道要得意成什么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给翠缕一个眼神,翠缕瞬间明白,露出那张肿了半边的脸,上前倒酒。
酒水撒了一些,翠缕一声哎哟,终于将贺华宴走神的神思拽了回来。
“你这……”
翠缕捂着脸,惊呼着退了回去,“将军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贺华宴皱着眉,“你这脸,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见翠缕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奴婢是自己走路莽撞,一不小心摔的,污了将军的眼,还请将军恕罪。”
“说实话。”
翠缕就好像是垂头丧气的大公鸡,“刚刚是奴婢多管闲事,被夫人教训了。”
“婉月,你……”
张婉月讪笑着,“不是我,是杜姐姐。”
“她?”
不知道为什么,听说是杜若动的手,贺华宴忽然有一种,这还差不多的感觉。
“你这脸……”
“哎呀,”张婉月好像不想让贺华宴深思这件事,率先端起了酒杯,“表哥,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经了这么一茬,贺华宴也笑了,感慨道:“这交杯酒喝了,往后就得改口了,表哥什么的……”
张婉月忽然闹了个大红脸,嗫喏的,“表哥……”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二人交杯酒喝了。
贺华宴又开始揪着问,翠缕只好无可奈何的,“奴婢跟主子回来的时候,听见东厢传来摔摔打打的声响。
主子也是跟着太太管理过一段时间的家事,便让奴婢告诉夫人一声,这府上的东西,都是登记在册的,若是摔了打了,再想用,就……”
贺华宴皱着眉,“罢了,你们往后别搭理她,杜若就是一个疯婆子,比不上你们规矩。”
一句话,轻飘飘的掀了过去。
好在张婉月早有心理准备,不然的话,她肯定就被这轻飘飘的语气给气个半死了。
“嗯,婉月懂的,”她笑容温婉,“时辰不早了,表哥不去杜姐姐那里坐坐吗?”
贺华宴有点想去,可想到她今儿在宴席上这么闹腾,就有点下不来台,烦躁的,“不去,她也该长长记性了,一天到晚不消停。”
“表哥,杜姐姐兴许只是在乎您呢!再说了,这可是新婚,若是不过去一趟,不把喜帕掀了,交杯酒喝了的话,往后,这在心里都是一个疙瘩的。”
这么说来,贺华宴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望着他左右迟疑,张婉月心冷了半截,面上还带着笑,劝解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说,那也是表哥第一个孩子的母亲。”
这么一说,贺华宴眸色冷了,冷笑一声,“提起那个孩子,我就心痛,不去她那儿了,烦心。”
说罢,贺华宴低笑道:“倒是你,怎么一个劲儿的把我往别人那里推啊。”
张婉月望着贺华宴,咬着唇,半晌没吭声。
“怎么,你不想表哥留下来陪你吗?
总说这是我跟杜若的新婚夜,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我们的新婚夜。”
“表哥!”张婉月伸出手,圈住了贺华宴的脖颈,“别这样,您这样,婉月更舍不得您走了……”
“那,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