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推辞了,好吗?”
方知意到底是没拒绝,咬着唇,拿着了,“我先给你保管着,日后你平安归来,我再还给你。”
“马上上战场了,就不能让我高高兴兴的走?”
“你还想怎么高兴?”
方知意觉着,他现在的要求,真是越来越多了。
顾明渊笑了,摁着她的脖颈,往自己的面前一送,在她唇上嘬了一口,“这样,就很高兴。”
“你……”
方知意深吸一口气,算了。
顾明渊觉着时辰差不多了,“我这就走了,回头给你送只鸟儿来,平日里的逗笑解闷子都行。
如果想找我的话,把信系在它的脚上,到时候就会有人送到我的手里。”
“好。”
顾明渊走了。
打从这次,方知意再没见过他。
身旁还余有顾明渊的体温。
方知意深吸一口气,珍珠蹑手蹑脚的进来了,“主子?”
“嗯?”
这一抬头,漂亮华贵的金簪立马就入了珍珠的眼,“主子,好漂亮的簪子。”
方知意回神,伸手摸了一把簪子,浅笑一声,“是吗?”
“嗯。”
她伸手拆了下来,放在手里幽幽叹了口气,“他走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了。”
“主子,您不高兴吗?”
珍珠笑着,“王爷走了,没人找您了。”
没感觉到多高兴,甚至,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
方知意抬眸,“臭丫头,你看我笑话?”
“哪能呢!”珍珠笑着,“奴婢就是觉着,反正陷在这贺家,倒不如趁机寻欢作乐,也省的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你啊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不着边际了,若是让嬷嬷听见,怕是……”
“嬷嬷听见又能如何?”说话间,白嬷嬷就进来了,“这种事儿,京都里多着呢!
只是先前姑娘没**,老奴不好跟您说什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