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活的好好的,说这个,不合适。”
张氏的脸都绿了,该死的方知意,说这话,故意磕碜她呢?
“你……”
她嚯的站起身,“你别给脸不要脸。”
“母亲,”方知意淡定的,“看看,这才说了几句话,您就着急了。
婚姻大事,咱们做长辈的,也不能只想着这般、那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再怎么说也要看看婷婷自己的意思。”
张氏的气,消了点。
这话说的,不就是变相跟自己道歉吗?
呵!
方知意真是一肚子心眼子。
天地良心,方知意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热闹而已。
“行吧,”张氏勉强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也不是那般不开明的长辈。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去婷丫头的院子里走一趟,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连她都同意的话,你再推三阻四……”
话没明说,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方知意没当回事,张氏的威胁,还不如她养的狸子来一爪子,有一点杀伤力呢。
“那咱们走吧。”
走之前,方知意侧头,隐晦的看了一眼角落,确定接收到了自己的讯号,这才扭动着腰肢,跟着一起出去了。
贺华婷的院子。
她眼下正抚着桌角,吐的昏天黑地。
青荷抱着痰盂,望着里头的呕吐物,自己也差点跟着吐了出来。
实在是太恶心了。
“主子,”青荷颤巍巍的,“再这样下去也不行,院子里虽然人不多,但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万一有人瞧见,说出去的话,咱们就都完了。”
贺华婷抬起头,满眼狠辣,“那到时候,方知意也别想干干净净的,把自己摘出来。
我落到现如今这个地步,还不是拜她所赐。”
贺华婷恨极了,当初那药,又不是她给方知意下的,她只是说了几句话,方知意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现下可好,方知意犯蠢,却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