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乖巧的,“是一个守夜的小丫头。”
守夜的丫头投水死了?
张婉月觉着里头有诈,思忖再三,还是没走。
寻了一个避风的地方,二人带着丫头站在那里等结果。
明珠胆子大,凑过去看了个仔细,但跟方知意回话的时候,还是白着脸,“主子,那丫头的额头上有伤口,就是看不确切,到底是被人打死了丢进去,还是……”
还是投水之后,撞上了河中的石头,磕碰出来的。
没人敢碰,但是琉光敢,她凑近了打量,还觉着不够。
撸起袖子,直接上手探了。
周遭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绒花嬷嬷眼皮子一跳,忽然觉着这位夫人有些不大好对付。
“主子,”琉光起身,“这人不是投河,她的手腕上有束缚性伤痕,后脑也有打击伤痕,估摸着是被打了个半死丢下来的。”
方知意皱着眉,“打了个半死?”
“嗯,”琉光淡漠的,“因为她真正的死因是溺死,口鼻中有淤泥,还有少量的水藻。”
“所以,”绒花嬷嬷站出来,“这小丫头是死于谋杀?”
“现在看来,是的。”
方知意盯着绒花嬷嬷老神在在的模样,觉着有些不对。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太太会弄死一个丫头来栽赃自己。
难道是想毁了自己的名声?
不应该。
方知意脑筋转的很快,她觉着里面有更大的阴谋,只是,自己得先沉得住气才行。
“夫人,这,要不要先查明?不然的话,弄得人心惶惶,恐怕是不好管辖。”
“嬷嬷说笑了,我还年轻,手里也没经过这种事情,不若,嬷嬷看着办吧。”
“既然夫人相信老奴,那老奴就托大一下。”
绒花嬷嬷笑的慈和,“虽说是个丫头,但也不能叫她不明不白的死在贺家,总该给个说法,不是么。”
“嬷嬷说的对。”
绒花嬷嬷扭头,对着白芷道:“去,把昨儿守夜的婆子、丫头,都给我叫过来,我要一个一个慢慢审。”
“是。”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白芷带来了五个丫头,三个婆子。
有尸体在,大家伙站着都发抖。
这些人倒也有意思,虽说恶,但也就是欺负欺负小丫头,出人命,是罕见中的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