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方知意呢喃着,“我愿意相信你的。”
相信一个男人,最后一次。
“嗯~”
顾明渊在方知意的小院养了三天的伤。
二人行起坐卧都在一处,相处起来,也是颇有默契。
夜幕降临,方知意合上账目,心里盘算着海上的船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一本万利。
既然这样,那今年完全可以再增加两条船。
“累了吗?”
烛火摇曳,顾明渊起身下了床榻,走到方知意的身旁,“我快走了。”
方知意有些恍惚,惊讶的,“这么快?”
“嗯,大军已至城郊三十里,明儿一早就能入城。”
方知意起身,“那你的伤……”
“伤已经好多了,”顾明渊轻轻拥着方知意,“那些都是小事情,我现在还要你一句准话。”
方知意:“……”
她深吸一口气,“我要跟你在一起,还有什么准话吗?”
“没了。”
二人耳鬓厮磨了好一阵,顾明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方知意觉着心里空****的,“顾明渊……”
她望着外头的一轮明月,呢喃着,“你别辜负我啊。”
~
摄政王打了胜仗回来,皇帝自然高兴,怀里抱着婴宁,云消雨霁后,摸着她娇嫩的皮子,低声道:“好啊,又打了个胜仗。”
“陛下高兴吗?”
婴宁的手指细长,触手温凉,落在皇帝的身上。
“高兴,”皇帝望着床幔顶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明渊这么出息,想必父皇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他高兴吧。”
再出息,又有什么用?
这辈子,到头也就是个摄政王了。
“陛下,您打算如何嘉奖摄政王?现如今,他都已经封无可封了。”
“哦?”
皇帝拍了一下婴宁的臀,笑道:“那依照爱妃所言,朕,应当怎么册封他呢?”
婴宁咯咯娇笑,“陛下这不是难为臣妾嘛~不过,臣妾倒觉着,不若陛下为王爷赐婚?”
“赐婚?”
皇帝皱了皱眉,“倒也不是不行。”
他轻笑一声,似乎已经想好了该给贺华宴赐婚一个什么样子的了。
“对了,陛下,就算是忧心国事,您也要注意身子才是,瞧瞧这累的。”
她窸窸窣窣起身,简单的披了一层薄纱,就开始给皇帝揉摁,“臣妾就是小女儿,不关心那些火药不火药的,您得首先保重自己个儿的身子才行。”
“你也知道火药?”
皇帝皱眉。
婴宁理所当然的,“自然知晓,说是贺家那位将军弄出来的东西呢,陛下,这世上,当真有杀伤力如此强大的武器?”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真的做出那东西,那陛下岂不是能称霸一方,顺带将那些讨厌的蛮子通通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