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瞧可不要紧,洁白如雪的皓腕上已经缠了一圈红痕。
“这……”岑梦张皇失措,“对不起,知意,嫂嫂不是故意的,你疼吗?我给你拿点药酒,你先……”
“嫂嫂,”方知意一把拉住了岑梦,“我不疼的,倒是您,怎么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岑梦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雨鸢就已经冒了出来,“主子,老爷、太太、大少爷都在前厅了。”
“好,我这就带着知意过去,”岑梦这次动作轻柔,拉着方知意的手,引着她走,还不忘跟雨鸢沟通,“附近的丫头、婆子都打发了吗?”
“打发了。”
刚到前厅,方母就迎了过来,见岑梦和方知意还好好的,当即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们两个出事儿了。”
方知意笑盈盈的,“我们在公主殿下的地盘儿,能出什么事儿呀?
娘,您也太关心则乱了。”
方母无奈的,“儿行千里母担忧,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岑梦看着前厅,觉着这儿还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咽了一下口水,精神恍惚的,“娘,真的有点事情。”
岑梦的神色明显不对劲,尤其是方泽,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走到岑梦的身边搀扶着她,“怎么了?”
抬起头,问询方知意,“你嫂嫂这是……”
“我也不知道,”方知意舔舔唇,“嫂嫂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换个说话的地方吧,”岑梦把手搭在方泽的胳膊上,“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慢慢说。”
见岑梦如此正式,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方泽一锤定音,“去书房。”
书房内。
方母拉着方知意坐在软榻上,方父、方泽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岑梦挨着方知意坐下。
沉默半晌,岑梦才张口道:“琼花宴的目的,想必大家心中也都清楚。”
“怎么?”
方泽皱眉,“难不成,摄政王择的王妃,跟咱们家是对头?”
可,外头一丝一毫的风声都没传出来啊。
但转念一想,岑梦跟夕颜公主的关系在,一早得知点旁人不大清楚的消息,也是理所应当的。
方泽心里已经过了好几个阴谋小剧场,都架不住岑梦下一句话的威慑力大。
“不是对头,”岑梦眼神古怪,苦笑一声,“跟咱家,颇有渊源。”
众人:“?”
方家人口众多,这些沾亲带故的亲友,大家伙在脑海中思索了一圈,无果。
反倒是方母琢磨了半晌,“难道是唐家的那个小姑娘?她跟李家的事儿,最近也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那孩子没什么心眼,入了皇家,怕是……”
岑梦笑的艰难,“母亲,不是她,不过,我瞧着这姑娘人不错,打算说给三弟的。”
信息量有点大,众人一愣,回过神,也觉着不错。
倒是方母有些惴惴,“唐家幺女也是千娇万宠的,咱家老三,那肠子比棍儿还直,俩人凑到一起,能行吗?”
“到时候相处着瞧瞧也就知道了,”岑梦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下一瞬,放出来一个惊天大雷。
“摄政王顾明渊,不知道怎么在琼花宴上看中了四妹妹,找了夕颜公主提前跟我通了气儿,说要娶四妹妹过门。
他、他还说,这辈子不管有没有子嗣,身边,有且只有四妹妹一个人。”
众人:“?”
方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