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情情爱爱,大多是为了家族与家族之间,更加紧密的联合,而做的一种变相利益交换。
既是夫妻,也是合作伙伴。
只是这个合作伙伴的身份,有时候显得不那么公平。
女人嫁过去了,就要相夫教子、打理家务、操持门户上上下下的零碎琐事。
做得好了,都是应该的,做不好了,全家上下,但凡是个长辈,都得给你脸子看。
还得为男人纳妾、繁育子嗣。
一桩桩,一件件,样样都耗人心神。
可男人,只要把正头娘子娶回来摆着,剩下的事情,估计都可以随着他的心意来,无拘无束,不外如是。
唐萍笑了笑,揉了一把唐沅的头,“小东西,还挺会说。”
“那是!”
因着唐沅这一番话,好些年纪小的姑娘都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诉说着自己对未来夫婿的憧憬。
“哎呀,这都说什么呢?”有个身着粉色襦裙的小姑娘低声道:“咱们大家伙,是不是都忘记了今天的来意呀?”
对啊,好像是为了摄政王选妃来的。
“嗐,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又没什么关系,”说话的,还是刚刚那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她叉着腰,一把嗓音脆生生的,“我今年才十三呢,摄政王都二十好几了吧。
这个年纪,就算是我敢嫁,王爷也不敢娶呀。”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促狭的,随口胡咧咧什么呢?”
小姑娘的嫂嫂无奈的,“大家见笑了,这是我们家的幺女,打小受宠,有些心直口快了。”
“无碍,本就是天真娇俏的年纪。”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觉得,这摄政王妃,到底是花落谁家呀?”
“估摸着殿下现在也挑花眼了吧,这里头我可瞧过了,都是各顶各的富贵。”
不是百年世家,就是享有名誉的清流之家,再不济,也是现下受宠一时的权贵之家。
“这咱们怎么知道?公主宴请,能让咱们过来,已经是给了面子了。
谁做这个王妃都成,只要王爷喜欢就好。
皇家本就是天大的富贵,难不成咱们这些人里头,还有比皇家更富贵的人吗?”
这话一出,众人也觉着有道理,纷纷附和。
人多了,就容易吵闹,方知意起身出去透透气儿,刚走两步就被顾明渊光天化日劫走了。
他搂着方知意的腰,一把将她拉进了假山石里。
“啊~”
她只短促的叫了一声,旋即眨巴着眼睛,不吭声了。
至于跟出来的珍珠,则是已经认命的给二人盯梢起来。
“怎么不叫了?”
顾明渊将下巴搭在了方知意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
方知意嫌弃的推了一把,埋怨的,“你怎么总是这样?很吓人的,外头这么多人,万一被发现了……”
“不会,我吩咐人看着了,这儿,今天只有你能进来。”
得了这话,方知意心下稍安,可想到最近顾明渊没来,她心里又有些不大痛快。
当下冷哼一声,“王爷,最近,可真是挑花了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