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宴对自己绝对没有好脸色,兴许还要对着她的棺木大骂一声晦气!
倒不如主动说出来,兴许这王八孩子还能记着她一点好。
贺华宴匆匆走了,贺老太太只觉着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身旁的小丫头一直伺候周到,她搀扶着贺老太太喝了些人参茶。
“这是什么东西?”
贺老太太有了些力气,半睁着眼皮。
那丫头盈盈一笑,“没什么,这是能续命的好东西。”
贺老太太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是的,”那丫头轻声细语的,“这法子,是奴婢家中祖传的,一直没敢用,是怕祖上传来的,有失偏颇。”
贺老太太来了兴趣,“你说。”
“以毒攻毒。”
贺老太太咀嚼这几个字,忽而皱着眉,“你不是我院子里的丫头。”
“先前不是,但三个月前,奴婢就已经被调过来了。”
那丫头神色很是温和,“只是老太太习惯了姐姐的伺候,奴婢也没上赶着讨人嫌弃。”
贺老太太心头的狐疑松了些,“你叫什么?”
“奴婢幽怜。”
幽怜?
贺老太太下意识不喜,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妖妖道道的名字。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可想到自己的小命,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且说来听听。”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以毒攻毒,而后,添加新鲜的血液罢了。”
“什么?”
贺老太太不敢置信。
幽怜撸起袖子,那儿有一道新鲜的痕迹,还在缓缓往外渗血。
“老太太,您刚刚喝下去的药,有奴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