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沈家的钱沈家的资源,以后都会用在沈轩的身上。
毕竟沈家就他一个大学生,未来也得靠他。
至于沈恒澈?那就是个绝嗣没有后代的人,以后的一切还不是全是沈家二房的。
所以从章琪和沈轩在一起的时候,就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一切。
而现在章穗竟然把二房的钱拿走了?
这和割章家人的肉有什么区别!
“这个死丫头,真是长本事了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从小在乡下长大的章穗,一辈子注定土里刨食,怎么拿着这么多的钱,说开店就开店的了?
这简直是糟践钱啊!
“这是谁告诉你的?”
“沈轩跟我说的。”章琪回道:“他还说为了逼他家拿钱,章穗和沈恒澈报了警,念着都是一家人,这才把钱给了她。”
“爸,姐姐她闹出这样的事,你们可不能纵容!”
“不然人家会笑我们章家不知廉耻忤逆长辈的。”
章母满脸怒容:“果然是从小跟着泥腿子不学好,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的坏种,还好没在我们身边长大,不然还得连累我们!”
她不满的骂着,仿佛骂的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章琪虽然听得高兴,但她的目的可不是不痛不痒的骂几句。
“爸妈,虽然姐姐嫁出去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始终姓章,你们可不能不管她啊。”
“我看你们应该去找她,让她把钱还回来。”
“还有那个店,也要交出来。”
章琪的话可谓是贪心至极,可没人觉得不对。
只有些迟疑,特别是章母。
她亲眼见识过章穗的手段,只怕想把钱拿回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琪琪啊,你不知道章穗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听我们的。”
章母这话说得既窝火又无奈。
章琪也知道章穗的变化,却不以为然。
“妈,你们是姐姐的亲生父母,她不可能忤逆你们吧?”
“再说了,以前姐姐可是很在意你们的。”
“还记得吗?她刚来的时候,妈你只不过有点小咳嗽她就在你床前守了一晚上,爸你说想吃鱼她没钱买大冬天的跑去乡下河里抓鱼,回来就病倒了。”
“你们说东她不敢往西,所以再不一样又能不一样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