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李梁压根不信,还反过来劝她:“何必呢,你这样口是心非,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我懂你们女人这样的想法,觉得结婚了就该从一而终,可现在是新社会了,离婚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作为接受过教育的人,更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
嘶!假装擦桌子实则耳朵竖得高高的杨桂丹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发生什么了,离婚都说上了。
章穗也很无语,实在是搞不懂,这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于是勉强按捺下来,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过得不好?”
李梁当然不可能说有人告诉自己的,思绪一转,脸上很是镇定。
“谁不知道当初你和你丈夫结婚只是因为一个意外,而且一结婚他就走了,最近才回来的吧,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勉强在一起过日子只会痛苦而已。”
章穗一听,眉心微皱。
她倒是没有怀疑,毕竟这种事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而且前两次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你们的相处也不像夫妻,你明显很怕他。”
“……你怎么看出我怕他的?”
“第一次偶遇的时候本来我们聊得好好的,他一出声你就不怎么说话了。”
“第二次同学会虽然他护着你,也很照顾你,可是那都是单方面的,明显看得出你是被迫接受的!”
李梁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对的,特别是想到那些细节。
当时大家都夸她丈夫对她好,可是全都是他忙活,章穗压根就没有回应,只专心和大家叙旧,和女同学们聊美甲聊化妆品。
摆明了只在乎自己店里的生意。
“你和他在一起并不快乐!”他下了定论。
章穗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还有些疲惫。
这李梁明显是心中早有偏见,还深信不疑。
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勉强压下心中的烦躁。
李梁见她没有反驳,又是心疼又是窃喜,看来自己说中了,这几年她受苦了。
“离开他,让我照顾你好吗?”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读书时就喜欢的女孩,语气真诚又充满了爱意。
“咳咳咳!”
吞到一半的水,呛得章穗咳个不停。
一旁的杨桂丹也被惊到了,眼角余光这时突然扫到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转头一看,顿时一个激灵。
姐!她张嘴想尖叫,却被沈恒澈看了一眼。
那眼神,暗沉沉的,让人后背发凉。
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魏淑慧激动得手都在抖,她看了看身旁的沈恒澈,又看向里面的章穗,快说啊,快继续说下去。
她和恒澈哥是从章穗说你为什么觉得我过得不好时来的,本来原先的打算是让恒澈哥看到有男人跟自己媳妇献殷勤就行,最好说点或者发生点什么让人误会的事。
但是没想到这个李梁这么上道,说话这么直接。
魏淑慧兴奋得不行,恒澈哥这下总会厌恶她了吧。
一个跟男人勾搭不清的女人,就是天生下贱!
“别别别。”店内的章穗一边拒绝一边躲开李梁递过来的纸巾。
她又喝了两口水,这才缓解喉咙的疼痛。
不行,李梁这样子,必须得直截了当的说清楚而已。
不然肯定又要脑补自己过得多不好多凄惨,然后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