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怕她担心。说谎?自己都不信。
章穗冷哼一声,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最好说实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慢悠悠的语气,却压迫感十足。
沈恒澈只觉后背发凉,非常小心的斟酌着用词。
“穗穗,我说出差也不是骗你,只是上面有点事需要配合调查而已,两者之间区别不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他依旧在避重就轻。
章穗有些恼怒,抿着唇不说话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背对着他。
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沈恒澈有些头痛,还有些无措。
他没哄过人,更没哄过女人。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僵住了。
看着她叠自己的衣服,纤细的手指忙个不停。
沈恒澈心软了。
“我说。”他语调温柔又无奈:“只不过我说了以后你别太担心。”
章穗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转过身看他。
“你是怕我担心才不说的?”
“当然。”他点头:“其实事情并不算严重,只是走个流程而已,我有把握会安全回来,所以才告诉你是去出差了。”
他以为自己这样解释,会让她心情好一点。
却不知章穗神色反而冷了下来。
“你怕我担心,所以就瞒着我。那以后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事,也怕你担心,是不是一样可以瞒着你?”
沈恒澈脸色一变:“当然不可以。有什么事你必须得告诉我,不然我不放心。”
话刚说完,他自己都怔住了。
章穗看着他,眸色幽幽。
“所以你可以瞒着我,但是我不能瞒着你是吗?”
沈恒澈沉默下来,脸上浮现惭愧。
是啊,他担心她所以希望她有什么事都要告诉自己。
反过来,难道她本想自己有事的时候也可以告诉她吗。
这不仅是怕对方担不担心的问题,而是一种信任,一种坦白和包容,一样的事,不能自己做不到,却要求她做到。
这算什么?
“这叫双标。”章穗语气变得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