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举起手里的文件袋。
“畜生这个帽子太重,沈老你还是换个人戴。”
然而沈家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唯有一个刚过来才听到两句的男人觉得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
听到有人问,围着的妇女下意识回道:“沈家出事了!就之前那个沈厂长的儿子,他居然是个白眼狼!”
男人眉心一皱,有些急切提高音量:“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让什么让,我看得正起劲呢,你谁……朱厂长!”
不满的声音突然变成惊呼,惹得周围人转头看去。
一看果然是朱厂长,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此时里面的沈二叔在看到沈恒澈拿出的文件袋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巧朱厂长出现,他连忙迎了上去。
“厂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家里出了点事,哎,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六叔公冷哼一声,拄起了拐杖,沈轩忙扶住他走到朱厂长面前。
“我记得你,之前沈老大还在的时候看到过好几次你跟在他后面。”
“您还记得呢。”朱厂长有些怀念道:“当时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全靠沈大哥肯带着我。”
“沈老大是个好的。”三叔公也有些感叹。
但是随即他眉眼一瞪,斜了沈恒澈一眼。
“就是可惜有人虽然是他的儿子,却没学到他一点好,尽做些忘恩负义的事!”
朱厂长也看向沈恒澈,有些疑惑。
“这、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三叔公激动得吐沫横飞。
张嘴就把沈家二叔对沈恒澈怎么好,沈恒澈孤儿寡母的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他,但沈恒澈是如何不孝长辈如何吝啬如何恩将仇报。
说完沈家众人也纷纷指责,围观的也开始谩骂。
“按我说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让他还债!”
“对,人家照顾了他多少年,让他加倍偿还!”
“沈厂长多好的人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