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些不服,觉得这简直是大题小做。
“闲聊而已……”
章穗准确无误的看向说这话的那人:“两年前姚家就是因为有人闲聊说他家思想腐败搞封建迷信最后家破人亡!”
大家脸色瞬间变了,这件事当时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见震住众人,章穗才把目光落在刘汇翠身上。
刘汇翠心底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慌得她都想求饶了。
章穗根本不给她机会,看向陈秀梅语气缓和下来:“陈姐,麻烦你去研究所帮我把沈恒澈和所长还有刘汇翠的家属都叫来。”
“我马上去!”陈秀梅话都没转身就小跑走了。
刘汇翠眼珠子转了转,脚步一动。
“你要是走了我就带人去你家。”章穗冷声道。
她脸色瞬间惨白,开始后悔了。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收那女人的钱了。
陈秀梅的动作很快,不仅沈恒澈蒲俊捷和刘汇翠的家属来了,还有不少研究所的骨干也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蒲俊捷也走到近点,语气还有些喘。
身后呼啦啦还跟着一串人,现场都快没地方站了。
人多啊,章穗扯了扯嘴角。
然后她梗着脖子,好似受了多大冤屈般看向蒲俊捷。
“领导,我们明天就搬出家属院,求你给我和沈恒澈一条活路吧!”
章穗的话还没让蒲俊捷怎么样呢,沈恒澈就先变了脸。
他面色一沉,气场骇人。
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穗穗,别怕,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章穗冲他摇了摇头,神情悲愤。
“没人欺负我,只是想要我和你不得好死而已。”
这话说得太重了,重得蒲俊捷脸色铁青。
“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穗背脊挺得直直的,从陈秀梅去找自己开始说起。
说到众人的议论,说到刘汇翠的话。
蒲俊捷表情越听越怒,还有何勇才,恨不得晕死过去。
“逼人下跪,以权谋私,资本家坏分子,刘汇翠说的这些话,哪一句不是想害死我们?”
章穗眼眶都红了,声音更是激动得不行。
“章家沈家祖上清清白白,容不得被人这样陷害污蔑!我们到底哪里得罪她了?要这样置于死地?”
蒲俊捷震怒不已,上位者的气息瞬间朝刘汇翠压去。
“章穗说的都是真的?”
刘汇翠就算有儿子扶着,也再次瘫软在地。
她后悔了,后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没忍住那五块钱的**呢。
“我、我……”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勇才心里恨死她了,却又不得不站出来。
他走到章穗面前,点头哈腰的开始道歉:“章同志,真的很对不起,我妈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平时说话也没个把门的,她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到那么多,希望你能原谅她。”
章穗避开,不接受道歉。
“她的随口一说是冲着我和我家人的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