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的话说完,他就走了。
章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眯了眯双眼。
又应付了几位老师关于竞赛的问题,她提出告辞。
何老师领着人来的,自然也要把人送走。
走出办公室,章穗长舒了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何老师愕然。
章穗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几年没见,看到教导主任的时候我还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学校学生就没有不怕他的,何老师失笑。
“他是比较严厉,不过都是为了你们好。”
“我知道。”章穗用力点头,接着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有些调皮的说道:“其实他只是表面严肃而已,因为以前我在学校外见过我们的教导主任,那时候他在和我爸妈妹妹站在一起聊天,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啊?”何老师有些惊讶:“他和你爸妈认识?”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吧。”
“倒是没有听他说起过。”何老师有些意外。
聊天还很开心,说明关系不错。
“真是看不出来,算起来我和主任也认识有十几二十年了,主任虽然在学生面前严厉,和老师们却相处得很不错,基本没有说起自己的私事,想来你父母和他是私下认识,所以在学校也没见对你和你妹妹有什么格外关注的地方。”
听何老师这样说,章穗就知道从他这里得不到什么信息了。
而且今天试探估计已经引起了警惕,再去打听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名额被顶替的事教导主任一定知情。
章穗出了学校后,转头又去了谢以墨那里。
“查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谢以墨挑眉,看了章穗一眼。
算了,看在大家也算是认识的份上。
他好心的提醒道:“顶替名额这种事,靠一个学校的教导主任是没办法办成的。”
“我知道。”章穗点头。
谢以墨眼里有些怀疑,似乎并不相信。
在他看来,尽管章穗已经非常聪慧且有能力的女人了,可到底认知受限,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这里面牵扯到的人肯定还有很多,你……”他又忍不住好心,却有点不忍。
这种事,毁的是当事人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