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大声吼完就跑了。
她一定要告诉叔叔阿姨,他们的儿子被一个狐狸精蛊惑了,还是结了婚的狐狸精!
章穗要是知道自己又被冠上了狐狸精的称号,估计还会说一句谢谢夸奖。
她从谢以墨那里离开往家赶,回到家等夜深孩子睡了才把学校的事告诉沈恒澈,当然还包括了找谢以墨调查的事。
沈恒澈听完之后,沉思了几秒。
然后问了一个和谢以墨差不多的问题。
“穗穗,你是怎么打算的?”
章穗毫不犹豫的说道:“自然是查出真相找到证据,然后该怎么样怎么样。”
这点想都不用想,如果说原主的灾难是从被亲生父母找到的那一刻开始,那大学名额被顶替便是丧命的毒药,还是没有解药那种,吃下去了早晚都会死。
如果名额没有被替,原主即使会被章家压迫,只要她上了大学以后有了好的工作再组建家庭,迟早会有翻身当主人的时候。
可大学无望等于是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后面又是替嫁独自带着孩子生存,这样的人生充满了窒息和绝望。
章穗光想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自然会为她讨回公道。
沈恒澈感受到她的愤怒,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好,既然你已经有了想法,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他温柔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
章穗心情平复下来,靠在他怀里。
“就是不知道谢以墨那边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可能是想到原主的原因,她不太想只能这么被动的等着了。
沈恒澈想了想,说道:“要不要试试引蛇出洞?”
章穗一听就推开他,坐了起来。
“你有办法了?”
沈恒澈把人又拉下来抱进怀里:“别动,有冷风进来了。”
章穗身体乖了,嘴却没停。
“快说快说!”
沈恒澈轻笑起来,笑声里含着无奈和宠溺。
“听你说那个教导主任应该是很能隐藏的人,这样的人你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越发警惕,就好像乌龟,一有外力就缩回龟壳里,坚韧不催。”
“但任何事都是双面的,如果这个引起风吹草动的人是和他合谋的人呢?”
“你猜他还坐不坐得住?”
合谋的人?
一个人影浮现在脑中,章穗猛地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