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道破本质,这话说得太通透了,章穗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
沈恒澈被她逗笑,握住她的大拇指。
“虽然有效果,但是也不宜太频繁,章琪这边或许察觉不到,蒋建军那边就不好说了。”
“我知道。”章穗点头,又说道:“就是怕太过于打草惊蛇,所以我写给章琪的事提的是之前学校里她在教授面前冒认答题者一事,再用蒋建军的立场提醒她在学校别张扬,这事我也打听过因为常教授颇有名望所以本市的学校老师基本都知道,就算章琪和蒋建军对峙也不怕穿帮。”
“本是想让两人见面就总能找到契机破绽,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她说着眼底流露出厌恶,看两人那样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他们是当初计划着要顶替我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章琪才多大?”
章穗打了个冷颤,不敢去想这是她自愿的还是……
沈恒澈察觉到她的情绪,把人抱进怀里拍了拍背。
“别想那么多,做好自己就行了。”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特意提议道:“今天我们一起去接乐乐吧,他昨天还跟我说你好久都没有去接他了。”
想到孩子,章穗脸上露出笑意。
“好,那我们一起去。”
幼儿园门口沈天乐看见爸爸妈妈并肩走来的时候,笑得眼睛都弯了。
“妈妈!”他大声叫着,小腿噔噔噔的跑过去。
“慢点慢点。”章穗连忙蹲下身接他。
小小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回到家后一家人挤在厨房,说说笑笑的做着晚餐。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在黑夜里发出点点星光。
有黑暗,自然也有光明。
章穗本以为查蒋建军的事要很长一段时间,不想没到一个星期她就接到了谢以墨的电话,说是查出点东西了,说不定对她很有用。
当时她在查账,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就约了第二天再过去。
没想到的是沈恒澈知道后竟提出他也去,正好明天又是周末,沈母雷打不动过来的日子。
“行,那等明天她来了之后我们再走。”章穗没有不同意的。
次日沈母果然一大早就来了,见两人要出门便拦着做了早餐让他们吃了才让走。
章穗和沈恒澈来到谢以墨店里的时候,他刚开店。
听到有人进来,他转身望去。
见是章穗脸上就就笑了起来:“你来……”
话说一半,看见了边上的沈恒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