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时手突然被握住,转头望去迎上了沈恒澈的眼眸。
温柔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给人无尽的勇气。
章穗定了定心神,回握住他的手。
我没事。
然后看向谢以墨说道:“你特意查了这几个人,说明他们和我的事有关是吧?”
谢以墨把落在两人手上的目光撤回,看向她。
“目前还没查到证据证明和你有关,但我查他们的时候,意外查到了好几个和你一样大学名额被顶替的事,都是由他们经手的。”
话音一落,章穗心里就堵得很。
胸口的愤怒喧叫着,让人烦躁。
“以前的事太过久远不好查,在知道这几人明明私交不错面上却装不熟时,我就特意从恢复高考那一年开始查起。”谢以墨说到这,语气里含着厌恶:“结果查到每年高考前夕他们都会相聚,很巧的是蒋建军和另外两个人所在的高校当年高考就会有一到两起意外发生。”
“至于什么意外相信你们也知道,就是和你一样,明明成绩很好却发挥失常,反之明明平时成绩很差高考却考上了大学。”
这样的事一个是巧合,两个也面前可以说是,但是三个五个呢?
且每年都有,还都是在蒋建军三人所在高校发生,这也是五人明明关系很好却不敢表露的原因。
章穗可以肯定,这么些年不可能没人发现。
但为什么没人揭露?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威逼利诱。
而且她的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蒋建军干的。
这群渣滓,藐视别人的努力和心血,窃取别人的梦想和希望。
用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简直罪该万死。
“垃圾!”章穗愤怒得忍不住骂出声:“几个畜生!”
“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还是老师还是在教育系统工作,不说为人师表者以身立教,最基本的分内之事就要做好吧,可他们呢?”
“在自己最小的权利内,最大限度的去迫害别人!”
两个男人的情绪没有她那么外放,但沉下来的脸色和冰冷的眼神也能看出他们的愤怒和不齿。
而沈恒澈更多了心疼,因为他想到了曾经的章穗。
“这样的毒瘤如果不除,后面还会有人继续受害。”他语调森然,危险至极。
这突然的变化让谢以墨有些心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
沈恒澈瞬间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碰撞,好似有道看不见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