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叹了一口气,“彧城,我知道你对梁雨墨有意思,这一次回国也是为了她,但是你不能不管我们陆家呀!”
“首先是陆家人,其次才是你自己,你有你应该承担的责任,不能太过任性!”
陆父经被弄得焦头烂额,现在儿子还不管不顾去追女人,简直要把他给气死了!
“爸,雨墨被人软禁了,我才回来救她,你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有多深,现在她平安无事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回去谈合同。”
陆彧城身上的压力也很重,他知道路加好了,他才有本事给梁雨墨做后盾,才有资格喜欢她。
“你最好能够安排好你的时间,对方已经不耐烦了,如果不是我走不开,怎么会让你跑一趟呢?”
陆父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如果你不抓紧时间去谈合同,那么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爸,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陆彧城想要跟梁雨墨多相处一下,现在已经下午了,就算过去了,也没有时间谈合同。
陆父皱眉头轻声呵斥,“今天下午立刻赶过去,不然我就取消你继承人的资格,你知道我不止你一个儿子。”
陆彧城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老头子不止他一个儿子,这件事情在陆家并不是秘密,但是还是第一次公开说出来。
“爸,陆家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陆家,我立刻就去机场。”
陆彧城觉得自己的父亲有时候真不配当一个父亲,但是那又如何,他的背后还有爷爷支持他,只要他不出错,陆家就一定是他的。
梁雨墨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他电话里面的内容,她不是故意的,而是见他很久都没有回来,才出来看看他。
原来他为了她竟然忤逆家中的长辈,她何德何能?
“陆总是偷偷跑回来的?”宴景庭领着小月牙来医院探望梁雨墨,不小心听到了陆彧城的电话内容。
他语气平静,但隐隐约约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陆总在陆家的地位不怎么样,怎么还敢顶风作案呢?”
陆彧城面对宴景庭的时候,心里满满的一股不服气,“陆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而且我们陆家并没有跟你的合作,我想怎么做,做什么,跟你更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是吗?”宴景庭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陆总的事情自然跟我没有关系,我也只是同情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能做主,还要连累别人。”
“陆总好自为之,不要让人误会了梁雨墨,你知道她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名声,被你破坏了,她肯定会讨厌你!”
宴景庭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能够变得如此刻薄,连说话都带着讽刺。
陆彧城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他这样做的确有点不妥,但是关心一个人的心是控制不住的。
“宴总,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自然会负责到底,我不会让任何人败坏雨墨的名声,你如今也没有立场质问我。”
陆彧城已经了解了梁雨墨的想法,她根本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是一样的。
对方根本就没有立场以及理由来质问他,他们都一样。
宴景庭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击,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不一样,没必要跟一个外人解释。
小月牙也瞪了一眼陆彧城,“你就是一个怪叔叔,我不准你跟爸比抢我妈咪!”
小月牙已经把梁雨墨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任何人觊觎妈咪的人,否是她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