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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情况不明先讨好同类（第2页）

瑞香摇摇头：“宋妈妈收钱收得倒是很痛快，我只是心疼姑娘的银子，就这么喂了狗了。”

石小青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宋妈妈给你脸色瞧了？”

“看在银子的面上，她也不敢给我脸子瞧，是她送来的炭火……实在是用不得。”

宋妈妈送来的炭火都是最下等的黑炭，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搜罗来的两筐。

侯府虽然节俭，但还没抠门到这个地步，叫主子烧这种炭。

往年瑞香这样的二等丫头房中，都不会使唤这种炭呢。

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石小青扯着嘴角笑着安慰瑞香：“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没事没事，咱们不气，把炭火就放在侯爷的书房里，给侯爷用吧，咱们的炭火要是不够了，再叫上回那婆子买去。”

瑞香急了：“姑娘，那婆子知道咱们现在正缺炭火，要钱要得可凶了，咱们的钱可不多了，得省着点花。”

后日便是腊八节。

估摸着沈有馀也该回来了。

沈有馀走之前说过，他如果不回来，就会叫人送一瓶血给石小青。

眼下血还未曾送到，那沈有馀的人是肯定会赶回来的。

等沈有馀回来，石小青就什么都有了。

沈有馀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沈有馀在，她什么都不怕。

“钱这个东西，就是用来花的，瑞香，我现在是离不得炭火的，没有炭火，光有钱，有什么用呢？听我的，把钱拿去买炭火吧。”

瑞香眼圈儿一红，赶紧别过脸，低声应下。

姑娘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即便是屋里生了暖炉，身上也冰得像是冰柱子似的。

看这样子，能不能撑过这个年都难说。

等姑娘没了，这些钱有什么用？

还不是得被大奶奶拿走？

与其进了大奶奶私账，还不如叫姑娘痛痛快快地花完呢。

瑞香当即就咬了咬牙，转身开了钱箱子，捧着钱去找了相熟的婆子。

回来时，正赶上水姨娘出西厢房。

水姨娘跟前些日子相比，脸色苍白了一些，人也有些憔悴。

但身上那股子柔媚气息却不曾减弱半分。

离得近了，瑞香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也不知道水姨娘身上熏了什么香，怎么这么呛人。

水姨娘冷冷地打量了瑞香一眼，便领着小雀去了正屋。

瑞香忙跟了上去。

她始终觉得水姨娘妖里妖气的，不似从前，怕水姨娘身上有脏东西，不敢靠近水姨娘，更不敢让水姨娘接近石小青。

瑞香曾经听府里的老人说过，人病着的时候，最容易被邪气侵体。

水姨娘身上若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一旦靠近病恹恹的石小青，还不得把石小青害死。

瑞香便大着胆子拦住水姨娘。

“姨娘，我家姑娘病得厉害，这好不容易才睡下了，姨娘行行好，叫我家姑娘好好睡一觉吧，等我们姑娘身子好了，自会去找姨娘说话的。”

水姨娘压根就不搭理瑞香。

她径直走到石小青窗下，敲了敲窗户。

“石小青，我来问你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