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男女之事也是一大乐趣。
可也得她同意,那才能叫乐。
她不同意,那就是违背妇女意志!
崔邕却铁了心,非要征服眼前佳人。
但凡是沈有馀的,他都要抢过来。
抢不过,那就毁了!
猛地扯开佳人中衣,崔邕一眼就看到佳人白皙肩头的伤。
“嗯?你和沈侯爷在闺房中,还玩起刀枪了?玩得可真花啊。”
崔邕俯身,狠狠咬住石小青的伤口,痛得石小青忍不住惨叫。
她出了一身的虚汗,一开始的惨叫过后,剩下的只有无力的呻吟。
求饶不得,那就开骂吧。
反正也是死,何不叫自己死前痛快一些。
“死变态,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么恨沈有馀,不如干脆找到他,折磨他去!”
“折磨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有本事,你折磨沈有馀啊。”
“该不会你和沈有馀之间,你是那个被按在身底下被折磨的人吧?”
崔邕正要解石小青的肚兜,一气之下,狠狠地攥住石小青的脖子。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如何?信不信,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你丢啊!你不丢,你就不是男人!”
石小青会游泳,丢进水里,她最起码还能挣扎着往岸边游,总比死在这个变态的臭男人手中好。
崔邕盯着石小青看了看,便松开了手:“你想求个痛快的死法?做梦!”
他起身穿好衣裳,一推门,天光便泄入房中。
“来人,将这丫头绑了,扔到花船上去!”
既是沈有馀的人,那他就要先狠狠折磨一番,而后再还给沈有馀。
沈有馀那样冷冰冰的人,竟给一个外室用雪缎做中衣穿,可见还是有几分疼爱这个外室的。
真想看看,当知道自己心爱的外室被千人骑万人跨,折磨得成了一滩烂泥,沈有馀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崔邕一开口,还没离开船坞的花船东家秋娘,便抢着将石小青拖了去,扔到自家花船上。
昨儿个歇在花船上的客人醉醺醺地从船舱里出来,路过瘫软在甲板上的石小青,扫了一眼,就大叫了一声。
“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