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瞎的眼,才会把人认成蛤蟆。
“哎呀,姑娘画的画真好,”绣球在一旁拍着手称赞,“这蛤蟆画得跟活了一样,真好看。”
石小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主子眼瞎,丫头也眼瞎。
本来还想保护嗓子,少说点话,看来还是得用嘴说。
她丢了笔,喝了一盏茶水,润了润喉咙。
“胖……男人……有钱……变态……”
几个字,把死变态的形象特征,全概括齐了。
“崔邕?”
沈有馀拿起笔,在纸上几笔勾勒出一个男人来。
“小青,是他吗?”
画纸上,一个富态的男人正冲着石小青笑。
他的笑容虽然温润,但眼睛里却毫无笑意。
冷得叫人直打寒颤。
石小青猛然后退了几步,指着画纸拼命点头。
就是这个死变态!
“他……花船……”
沈有馀眼神骤冷:“他把你丢到花船上?”
“嗯嗯嗯!程……”
沈有馀摆摆手,不让石小青继续往下说:“你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快步出了屋子,打了一声唿哨,叫来了追风。
“程金宝还有气吗?”
追风道:“还有一口气。”
“问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将石姑娘丢到花船上,又是丢到了谁的花船上,他若是如实说了,就送他个痛快。”
他自问与崔邕一向无仇无怨,为何小青会说崔邕是他的仇人?
屋内,石小青正拿着两张画纸比较。
明明画的都是同一个人啊,为什么沈有馀画的这个能叫人一眼认出来,她画的这个却被叫做蛤蟆精?
她画的才最形象好不好!
沈有馀推门而入,入眼所见,便是石小青苦着脸趴在书案上的样子。
像极了那时的她。
沈有馀不由自主就走过去,轻柔地揽住石小青的腰,将她抱进了怀中:“小青,我教你学丹青,好不好?”
石小青最讨厌学习,本想拒绝,看着瑞香朝她眨眼睛,便点点头。
跟着沈有馀学画画,会多一些接触沈有馀的机会,比别人更容易抓住沈有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