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公主立马便看向了王慧心。
那冷冷的一瞥,叫王慧心都不敢抬头:“公主……我……我之前真的是打听好的,说是这鼓楼叫镇北侯府的人定下来了,我才敢带着公主去对面的钟楼,崔宝蝉也一定是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然,她为什么要强占着那座钟楼?”
“够了,”安福公主冷冷地打断王慧心,“你今天说的话已经足够多了,真是聒噪。”
她心气儿不顺,想起石小青,就越发火大,本来想找个由头磋磨石小青一番,可一扭头,却发现石小青已经不见了。
“住持,刚刚那个平民丫头去哪儿了?”
宏远法师双手合十,笑眯眯地道:“公主殿下不是叫王姑娘莫要为难那小丫头吗?老衲寻思着,今日慈恩寺人来人往,怕这小丫头不懂规矩,冲撞了公主,就让她走了。”
“谁叫她走的!”
安福公主霎时间就变了脸色。
“给我把这贱丫头捉回来!”
碰不到沈有馀,这些人可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石小青早就带着人跑到客房去了。
一进屋,就看到沈有馀正歪在榻上看书。
“小青,你跑哪儿去了?”
他放下书,笑着朝石小青伸出手。
“今日人多,你不要瞎跑,免得走丢了。”
石小青看见他,嘴角就不由自主上扬。
她笑嘻嘻地钻进沈有馀的怀中,往沈有馀的耳边调皮地吹气。
“沈有馀,我去见你的蝴蝶了。”
沈有馀扬眉:“我的蝴蝶?我何时养过蝴蝶了?”
“你当然养过,”石小青转过身,在沈有馀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两只蝴蝶还都挺好看,一个叫安福公主,一个叫崔宝蝉,啧啧,为了你这朵娇花,两只花蝴蝶还差点打起来呢。”
“你碰见她们俩了?她们可曾为难你?”
石小青摇摇头:“住持师父出来解了围,我又跑得快,她们休想找到我的人。”
才说了这句话,随风就在屋外禀报:“侯爷,安福公主叫人在寺中到处找人,说是找一个姑娘,这姑娘偷了她的东西,这会儿正搜查到咱们这里。”
沈有馀面色微冷:“告诉那群人,本侯在此处休息,不想外人扰了我的清净,再仔细问问,安福公主到底丢了什么物件儿,若不是要紧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今日人多,莫要因为这件事兴师动众,扰得民心慌慌。”
随风领命而去。
石小青忽然想起,自己从早起就没见过乘风,一时好奇,就问沈有馀:“乘风呢?”
沈有馀淡淡地道:“乘风办事不力,被我打发到西北大军去了。”
“什么?”石小青倏然坐起,“沈有馀,你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吧?乘风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少了他在身边,你怎么办?”
沈有馀笑着把石小青重新揽入怀中:“你急什么?我身边的人这么多,不缺他一个,何况去了西北大军,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那也不能叫人现在就走啊,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好歹叫他过了年再走。”
“侯爷,”随风又在屋外禀报,“安福公主得知侯爷在此,特地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