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维若是高兴,就不会在如意才回来,便为如意择了一门亲事,这么快就把如意嫁出去!”
也不知道这几年,如意在外面是怎么过的,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头。
“侯爷,”随风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属下传个信给沈管事,让沈管事带着人先从风月崖上撤回来,去老宅住着?”
沈有馀怔了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自嘲地笑了两声。
“罢了,她当年走的时候说了,与我从此再也不见,既如此,想必她不大想看见我,随风,你叫个人随一份厚礼,再查一查她未来夫婿的底细,且叫人留心着。”
“若是她以后遇到了什么难处,能帮的,便顺手帮一把。”
随风讶异地问道:“侯爷,您……您真的不去看看袁大姑娘?”
沈有馀自嘲地笑了笑。
他用什么身份去看袁如意呢?
如今,他已经有了未婚妻,袁如意也即将嫁人,再去打扰,便不体面了。
“多什么嘴?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吩咐下头的人,速速查找石姑娘的下落。”
随风应了一声,便出了帐篷。
他望着天上的繁星,忽地笑了笑。
幸好侯爷没有糊涂。
当年袁大姑娘离开的时候,把侯爷伤得一病不起。
后来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又听说袁大姑娘重病不治身亡。
侯爷当时在京城,又要应付朝中各路人马,又要保着宫中的娘娘,还要回来和老太君智斗。
听闻此消息,侯爷差一点就没挺过来。
这几年,侯爷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眼里完全没有了光。
多亏了石姑娘的出现。
乘风和追风都没见过袁大姑娘的真容,所以不明白随风在看到石姑娘那一刻有多么震惊。
起初,随风也觉得侯爷怕是心还系在袁姑娘身上,如今就放心了。
他望着天上繁星,叹了一口气。
侯爷想要成个亲,怎么就这么难呢?
石姑娘啊石姑娘,你究竟在何处?
远在江州府的石小青,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塞进小栾身上的褡裢中。
她吓得要命,连声问小栾:“小栾,这褡裢结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