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气死我了!”
苗青青一扭头,一顿脚,脸上神情不甘心的很。
“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买花戴,略略略……大笨蛋,赛王八,一扭一扭到处爬……”
虎子才不怕她,对她一边唱着童谣咒骂,一边做着鬼脸,好发泄一通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收队吧。”
甚至连赵指导员也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苗青青同志,下次可别再那么咋咋呼呼的,有确切证据了再来举报,别随意浪费公家的人力物力了,好吗?”
“呃……是。”
苗青青被他一顿教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呵呵呵……”
苗渺渺看到她吃瘪,打心里就爽。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指导员同志,她这么冤枉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指导员刚走几步,却被苗渺渺给喊了住。
“嗯?”赵指导疑惑转过身子来,不悦地望着她,“不然你还想咋滴?”
苗渺渺手搭着虎子的肩膀,幽幽道,“她刚才把我弟弟都差点吓破胆子了,难道不得赔点啥经济损失嘛?”
她手指点点,虎子立马便装出一副害怕得发抖的模样。
苗青青一听要赔钱,也立马嚷嚷了起来,“苗渺渺,我那只是认错了,一场误会罢了,你可不要得理不饶人揪着不放!”
“是吗,可是我弟他现在身子可还抖着呢,回去还要去找大夫看病,又得花上一笔钱看病,这钱你不赔,到时他家人找谁要去?”
苗渺渺据理力争,有理有据。
指导员沉吟了一下,略有一些艰难地提醒道,“苗大妞同志,苗青青同志她,可是你的亲姐妹呢。”
他的意思是,姐妹一场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那可不行!
刚才她告发的时候,咋没想过她是她姐妹呢。
“指导员同志,她与我是姐妹,我是明白的,但虎子不是她弟弟呀,现在是他出了状况,难道这钱就不该赔给他吗?
最近阴雨潮湿,虎子他奶总是生不了火,他一片孝心,为了让他奶做饭生火更容易一些,听说了我这儿存了些干枯树叶,这才来向我讨要的。
哎呀,没想到呐,这么孝顺好心的一个娃娃,竟然被人当投机倒把来抓呀!”
苗渺渺说着,冷眼暼了一下那苗青青。
仿佛她就是那十恶不赦的罪人。